司徒卿眸光上下掃視了她一眼,輕笑一聲,“公主殿下這般強詞奪理,莫不是輸不起,拿不出五百塊精品靈石?”
鄙夷的神色,鄙夷的語氣,一語道破其動機!
眾人頓覺真相了!
趙初瑤的麵色一瞬爆紅,心中羞怒難當,恨不能當場暈過去。
到了這一刻,她又怎會不明白一切都是他故意激她、誘她來抬高賭注。
五百塊精品靈石,莫說她拿不出來,便是整個西昌皇室,想要拿出來,那也不是輕易能做到的。
若是被皇兄知道今日發生之事,定不會輕饒她!
雙眼瞬間猩紅,眸光死死瞪向司徒卿那張熠熠清臒的容顏,可偏偏心裏還是會為之一眸一笑而悸動!
雙拳一緊,她咬牙道:“本公主怎麼可能輸不起,分明就是你作弊,這賭局當然不能算數!”
她可是西昌國的公主,她就是不認,他又能把她如何?
司徒卿笑了,“我是真沒想到,公主會為了這區區五百塊靈石,竟連如此嬌豔的臉兒都不顧了,這樣隻怕會有損你皇室體麵吧?”
“你——”趙初瑤氣結,心中一動,卻亮了眼,“好啊,你竟敢當眾辱罵本公主,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玉手一揮,跟在她身後的幾個護衛頓時摩拳擦掌走上前,將司徒卿團團圍住。
見這架勢,周圍眾人急急朝後退了一丈開外,唯恐拳腳無眼,傷及無辜。
司徒卿挑了眉,“公主這事何意?我何時辱罵公主了?”
“哼!你別以為本公主好糊弄,你方才那意思分明就是在罵本公主不要臉!”趙初瑤高傲地揚起下巴,一身不可侵犯的貴氣,“你這般無視皇權,欺詐皇室在先,辱罵皇室在後,其罪當誅!
當然,本公主也不是獨斷之人,隻要你乖乖跟本公主回去請罪,本公主自會在皇兄麵前為你求情!”
哼,真是太好了,她正愁找不到借口處置他呢!
隻要把他抓了帶給皇兄,憑他超凡的賭石之術,定能為皇兄所用,到時候皇兄也不會再怪罪於她!
嗬,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趙初瑤越想越美,臉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飾。
在場眾人多是人精,個個心中跟明鏡似的,又怎會不知她那惡毒的小心思。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擺明就是輸了不認賬,還想著算計人家。
但這世道就是這般恃強淩弱,權利、武力決定了一切!
小公子如今得罪了公主,隻怕要有苦頭吃了!
不過同情歸同情,眾人誰也不想多管閑事、惹禍上身,訕訕閉口,明哲保身。
“公主誤會了,我可沒說你不要臉……”司徒卿想要解釋。
“你休要抵賴,是不是誤會,到時候我皇兄自會決斷!”趙初瑤冷笑打斷。
哼,現在終於知道怕了?太遲了!
“唉,我真沒說你不要臉!”司徒卿無奈地歎了口氣,搖搖頭,慢慢道:“我隻是想說,不要臉的,都是你這樣的!”
“噗!”東方玄月幾人嘴角一裂,完全笑噴了。
周圍眾人也個個臉色扭曲,肩膀抖擺,憋笑憋出內傷。
“你放肆——”趙初瑤氣的臉都扭曲變形了,心中怒火“蹭蹭”亂竄!
她狠狠揮手跺腳,尖聲怒喊,“你們都是死人嗎?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動手!”
那幾個護衛得了指令,立即揮掌出拳,如猛虎般朝司徒卿撲去。
氣勢洶洶,眨眼即至。
然而下一瞬,眾人隻覺得周身溫度突然一寒,隨之情形扭轉,讓人大跌眼鏡。
本被圍困在中央的身影霍然淩空躍起,袖袍揮掃,身若驚鴻,雙腳連踢,快如流星。
“砰砰砰——”
“啊啊啊——”
幾聲悶響,數聲慘叫,轉瞬之間,已是虎若平陽變死狗!
原本凶神惡煞的護衛們全都捂著喉頭,渾身癱軟地卷縮在地,痛苦地嗷嗷直叫。
而司徒卿清臒玉立地站在死狗中間,泰然自若,似笑非笑,好似方才轉瞬間撂翻壯漢的並非是她所為。
四周猶如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但很快,議論之聲便如潮水一般翻湧而出。
一招製服天境中階高手?而且還同時以一對六?
天啊,這得是如何恐怖的武力值,他的靈修該不會是天境高階吧?
年紀輕輕,便擁有超高的賭石之術,而且還是高階高手,這小公子究竟是誰?為何他們之前從不曾聽聞過?
眾人看向司徒卿的眼神猶如見鬼,震驚、畏懼、敬畏……應有盡有。
唯獨除了東方玄月三人一臉津津有味的看戲。
天境中階又如何,就憑她悄無聲息的使毒手段,再高階還不得乖乖趴下挨踹!
“你……你……”趙初瑤難以置信地瞪大美眸,舌頭都打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