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公主是怕我反敗為勝嗎?”司徒卿慢條斯理地看向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怕你反敗為勝?笑話!”趙初瑤嗤鼻冷笑一聲,嬌顏滿是不屑,“本公主倒是怕你輸了拿不出靈石來!”
“哦?那我若真拿不出會如何?”司徒卿有些好奇。
趙初瑤斜睨了她一眼,神色高傲,語氣施舍,“你若真拿不出也無妨,拿命來抵便是!”
到時候她就留著他的狗命一世為奴,再珍貴的靈石他不都得乖乖的雙手奉上。
“沒想到公主對我還真是鍾情的很!”司徒卿神色慵懶地朝她挑了挑眉眼,“隻可惜我這命矜貴的很,一百塊精品靈石可賭不起呐!”
那俊逸絕美的容顏,曖昧輕佻的語氣引得趙初瑤一瞬紅了臉。
心中一漾,悸動漣漣,不自禁地開口追問:“那多少能賭得起?”
話剛出口,她便已覺不妥,尤其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之下。
輕咳了聲,正了正音,她高傲地揚起頭來,“本公主的意思是,既然你那麼自信,那不如我們再加些賭注如何?”
司徒卿嘴角緩緩上揚,雋魅的眼角越發華光搖曳,看得對麵的女子差點醉了去。
“既然公主有意,我自當奉陪,不如就再加四倍如何?”聲音溫柔如微風,輕撫過悸動的少女心。
周圍眾人驟然瞪大了眼。
沒聽錯吧?再加四倍?
那賭注一共就是五百塊精品靈石啊!
天哪,如果公主真答應了,那這場賭局可稱的上是世紀豪賭了!
東方玄月也看得眸光晶亮,心中感歎,這小卿裝逼撩騷的功力真是男女通吃,愈發進益了。
“……好!”趙初瑤此刻早已沉醉在那雙清洌迷人的鳳眸之中,思緒飄蕩,下意識就應下聲來。
“那一言為定!”司徒卿一錘定音,臉色一正,眸中溫柔之色瞬間消失無蹤!
眾人的嘩然之聲讓趙初瑤回過神來,想到自己說過的話,麵色驟然一僵。
該死,竟然不小心誇下海口。
五百塊精品靈石,靠她自己根本拿不出來。
不過慌亂也隻是片刻,下一瞬她又定下心來。
拿不出又何妨,這根本無需她考慮,就算他賭石之術非凡,但要靠那塊狗屎料翻盤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總之,這場賭局她贏定了,他的命,注定要歸她所有!
如此想著,她的神色又恢複了高傲,望向司徒卿的雙眸中也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繼續切!”她已經有些迫不記得了。
“唰唰唰——”闊刀揮舞,石屑堆積。
“出了出了,好深厚的綠,看來又是塊高品靈石啊!”
此刻,趙初瑤的石料麵上已現出了一塊一指來寬的綠色,那深厚的綠色在灰黃的石麵上十分醒目。
解石師當即換下了闊刀,改用銼刀慢慢搓石皮。
隨著露麵越來越大,又有人驚呼出聲。
“哎呀不對,那色澤綠中透墨,隻因為質地通透,映出下麵的石皮顏色,才顯得淺了。”
“墨綠,是精品啊!沒想到竟然解出一塊精品靈石,實乃大漲啊!”
……
全場眾人都隨之沸騰了,即使是圍觀,也激動得不能自己。
趙初瑤勾起唇角,抬眸掃向對麵之人,得意之色盡顯。
沒想到最後一塊石料,竟讓她解出精品靈石來,真可謂是天助她也,想不贏都不行!
司徒卿卻神色淡淡,隻專注地看著自己的解石,時不時指導解石師下刀的位置,好似對周圍眾人的議論充耳未聞。
很快,趙初瑤的石料完全解出來了,一塊嬰孩拳頭大小的精品靈石。
色澤墨幽,光潤流轉,讓人看直了眼。
司徒卿的石料也已經解的剩下不到蘋果大小,卻仍然不見出綠。
“看來是塊廢料啊!”
“是啊,就算現在讓他解出精品靈石,也於事無補!”
周圍眾人連連搖頭,就剩下這麼點大小,再切也切不出什麼好東西了。
司徒卿依舊毫無理會,反而讓解石師換成銼刀。
“你又何必再浪費時間呢?再怎麼解下去廢石還是廢石,不可能因為時間長久就變廢為寶的!”趙初瑤已覺穩勝無疑,洋洋得意地揶揄出聲。
司徒卿挑眉看了她一眼,語氣幽幽未明:“那可不一定!”
趙初瑤隻當他是垂死掙紮,也樂得看戲,“既然你還不死心,那就繼續搓吧!”反正是她的終歸是跑不了的。
眸光一漾,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風華絕豔的男子,好似他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嚓嚓嚓——”
略刺耳的摩擦中,石料越變越小,眼看僅剩下核桃大小了,解石師也不禁有些糾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