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瞪大了眼,心中驚歎。
床板砰砰,被翻紅浪,烏發淩亂,拳飛腳踹。
恩?
眾人看著看著,不免疑惑,怎麼還需要拳腳齊上麼?
正納悶著,就聽“砰!”一聲悶響,下方,新郎官已被生生踹下了地。
新娘頭發淩亂,,正插著腰兒,站在床上破口大罵,“你他娘的,老子餓著肚子等你大半夜,你一回來發什麼酒瘋!”
這場麵,宛若平地驚雷,直劈的人瞪目結舌,外焦裏嫩。
前來借鑒學習奧秘的童子雞們,徹底風中淩亂了。
這嬌美的容貌,這粗嘎的嗓門,這發達的胸肌,這濃鬱的胸毛……
這明晃晃、裸的人妖既視感……
“嘔——”
夜色深深,嘔吐之聲,生生不息!
……
“你早就計劃好了?”
此刻,城郊一處彩燈高掛,景色如畫的山莊內,司徒卿正一臉詫異地看著身旁人。
她本是想逗逗他,怎想話才出口,他真就放著宴席不理,拉著自己偷溜了。
瞧此處精心的裝飾,顯然不可能是臨時起意的。
鳳夙揚唇一笑,坦然承認:“你我的洞房花燭,怎能被他人幹擾!”
他原本是想先到酒宴上敬酒露露臉,再帶她來此,可既然他的新娘已迫不及待,自然不能再叫她等待!
司徒卿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不愧是她的狐狸大仙,夠任性,夠狡猾!
還不及言語,下一瞬,已被他擁著,飛身閃進了閣樓。
入眼是紅紗清揚,紅燭搖曳。
一張寬大的、沒有床簾的大紅
司徒卿眸色一亮,因這充滿浪漫氣氛的新房。
正驚豔,鳳夙已攔腰抱起她,朝床榻走去。
輕輕將她放坐了床上,他伸手輕柔地為她拆下發間複雜又精細的鳳冠,讓她一頭如瀑布烏發散落在背。
那靈活的雙手,輕輕將糾結的發絲從發簪中,絲毫未將她扯痛。
“這新房,娘子嗎?”他溫柔地在她緊繃了一天的頭皮上輕輕按摩著,一邊低唇在她耳邊輕聲笑。
。
鳳夙修眉一挑,聲音暗啞不解:“貓兒……”
“噓!”司徒卿伸指點在他的唇上,唇
床柱上。
那繩索不是別的,正是當初圖千盈用來束縛她,最後被她光明正大據為己有的捆神索。
鳳夙毫無反抗,雖然有些困惑,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期待難得主動的小貓兒,會給他帶來怎樣的“不一樣”!
“我很期待!”鳳夙低聲答,眼角微挑的狹長黑眸泛著魅惑的光澤,流轉之間瀲灩至極,也勾人至極。
“很好!”
嗬,總是被他欺壓,老虎不發威,還正當她是hellokitty了。
今夜,就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何為文化博大精深!
……
清晨蒙蒙中,紅燭終是燃盡了最後一絲燈油,獨留一縷青煙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