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卿瞬間警惕了起來,眼微眯,靈識迅速朝那方擴散開來。
就見那搖曳火光映照中,酣睡正香的小乳豬身後幾米開外,有一顆碩大的,圓扁的白色腦袋,正“嘶嘶嘶”地往外吐著猩紅的信子,慢慢朝它逼近……
司徒卿的小心髒猛地一震,迅速收回了靈識。
竟然是一條水桶粗細的白色巨蟒!
看情況似乎是被那小乳豬吸引來的!
救還是不救?這是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這一刻,司徒卿的心中很是矛盾。
救……此刻她身邊沒有稱手的武器,光靠兩隻拳頭很難對付那麼大的蟒蛇,而且,她討厭這種生物!
不救……她心裏又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她逃出生天後,見到的第一個活物,而且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和這小家夥有幾分緣分。
想了想,她終是轉身朝後,飛奔離去。
……
山風吹拂,草木清香撲鼻。
夜色彌漫中,蟲鳴鳥叫幽幽。
突然,一道粉色身影至朦朧夜色中一閃而過,急速朝那方隱隱火光奔去。
而那方火堆旁,酣睡的小乳豬並未察覺到將至的危險,小鼻子一皺一皺,嘴裏無意識的“哼哼~”輕喚,似在做夢。
它的身後,碩大的白色巨蟒輕探著腦袋,一根前頭分叉的猩紅信子正不斷地吞吐著,緩緩朝它探來,好似在確認獵物的氣味。
就在這時,那巨蟒猛然張大了口,數顆白色的利齒紛紛亮出,朝著地上的獵物一口咬下。
“哢嚓!”
一種牙齒咬到硬物的聲音,巨蟒的牙已然紛紛酸倒、縮回。
“哼~”小乳豬霍然驚醒,狂嚎了一聲,小蹄一蹬就想跑。
然而它忘了那隻受傷的後蹄不能用勁,劇烈的疼痛襲來,小乳豬噗通倒地。
那巨蟒卻是怒了,沒想到獵物沒吃到,竟傷了自己,懊惱地甩了甩疼痛的嘴巴,尾巴一揚,猛然甩向小乳豬。
力達千斤的力度,瞬間將小乳豬狠狠朝甩向一旁的大樹。
“砰!”
三人合抱的大樹被震的搖晃不停,颯颯作響,落葉飄了一地。
盡管擁有銅皮鐵骨,小乳豬還是被這巨力撞暈了腦袋,咕嚕滾在樹下,爬不起來。
巨蟒身形一扭,再次逼近,蟒頭一揚,血盆大口猙獰之極,一口就將無法動彈的小乳豬含咬了起來,預備將它生生吞下。
眼看那小乳豬的半個身子已經落入蛇口了,突然“咻”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下一刻,一根黑褐色的尖刺赫然釘入了巨蟒的眼中。
“嗤!”
巨蟒一口將小乳豬吐出,一聲巨大沙啞的嘶吼聲,劇痛讓它猛地甩動腦袋,渾身都在扭動不停。
與此同時,一道藤蔓淩空飛出,霍然卷上半空中的乳豬,下一刻,它已然墮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哼哼~”你去哪裏了?小乳豬又驚又怕,委屈的直叫喚。
“好啦,別怕,我這不是來了嘛!”司徒卿將它往腋下一夾,撒腿就跑。
“哼哼~”你再遲點,我就被生吞下肚了!小乳豬依舊不甘。
“放心,你銅皮鐵骨,它無福消受!”司徒卿一邊安慰,一邊狂奔。
那受傷巨蟒見獵物逃跑,忍著劇痛,毅然長身一扭,迅速追來。
蛇這種生物一向極記仇,不論你怎麼逃跑,逃跑到何處,它都會鍥而不舍地追上你,殺掉你。
而司徒卿利用的就是它這個特性,一路不快不慢地轉著S型,引著它朝前方跑去。
方才她跑進密林,除了摘利刺,扯藤蔓,還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陷阱,而此刻,她正往那處跑。
很快,司徒卿看到了自己先前做好的記號,眸光一亮,她猛然躍起,好似越過什麼一般落在前方。
那巨蟒已隨行而至,水桶大的身子左右扭擺,將地上厚厚的落葉掃出一條扭曲的深痕。
就在這時,它扭擺的身體突然碰到了一根埋在落葉下的藤蔓。
“唰!唰!唰!”破空聲響起。
數根斜斜折斷的粗樹枝,從高高的樹上猛然掉落,對著它的七寸直插而下。
可惜那巨蟒反應極快,竟在瞬間扭轉了身體,避開了絕大部分的木棍,隻被其中一根擦破了一點鱗片,連血都沒出。
司徒卿大駭,這又是哪來的高智商蛇阿,難道它也是白素貞的後代?這林子的動物腫麼一個比一個變態?
巨蟒顯然又一次被激怒,猙獰的殺氣釋放而出,身形一扭,猛地朝他們撲來。
司徒卿一見不好,趕忙一個斜身就朝旁邊翻去。
然而她反應快,巨蟒速度更快。
司徒卿才一個斜身避讓開,巨蟒已經衝至,狂躁之極的一頭朝她撞來。
這一撞氣力極大,若是被撞上,指不定得去半條命!
關鍵時刻,司徒卿腦門上總能亮起一顆靈感燈泡,“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