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徒明雄怒火衝天,緊箍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司徒卿生怕他再用力就把人給掐死了,趕忙道:“這裏還是交給我吧,你快去幫哥哥!”
自今夜這事之後,司徒明雄對這個女兒已是滿心愧疚,此刻見她這般說,沒有再堅持,隻是囑咐讓她自己小心,便亦然鬆手,轉身去與那黑衣人糾纏了。
司徒卿看著癱軟在地的連如媚,迅速打開了牢房大門,把自己也鎖了進去。
之前趁著連如媚昏迷之時,就已喂她吃過控靈丹,所以此刻她不過是一條砧板上的魚,隻能任人宰割!
連如媚撐著手,艱難向後挪著,咳著聲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司徒卿嘴角一咧,嗤笑,“怎麼,二娘這麼快就認出不我了?”
雙眸倏然睜大,連如媚一臉不置信,“是你?”
這賤人怎會有這般絕色的麵容?
下一刻她似明白了什麼,“這一切都是你陷害我的?”
“也不全是!”司徒卿嘻嘻一笑,“那人是你寶貝女兒準備的,我隻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將他轉送給你罷了!”
連如媚頓時怒不可遏,“你這賤人,你不得好死!”
“這話你可說的不對!”司徒卿慢慢蹲下身子,手中的匕首隨意轉了個刀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嗎?”
連如媚語塞,看著在眼前晃動的匕首,她咬唇怒視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打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可不想打死你!”司徒卿輕輕一笑,“我不過就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完她猛地抓起連如媚的一隻手,匕首一揮,就將一片輕薄的指甲混著鮮紅血液挑飛到了半空中。
那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上全身,連如媚頓時慘叫連連,拚命地掙紮,想要抽回受傷的手。
司徒卿又怎會讓她輕易掙脫,匕首連揮數下,又是幾片指甲飛落。
連如媚已經痛的渾身抖擺不停,嘴上卻依舊叫罵不休,“你……你這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一隻手拿來!”司徒卿甩開這隻已經血肉模糊的手,又去抓她另一隻。
“不……不要……”連如媚恐懼地往後縮。
司徒卿毫不心軟,幾下便擒住了另一隻手。
這一次,她沒有快刀削去,而是慢慢將刀尖刺入指甲肉縫中,一點一點的撬開。
連如媚殺豬一般嚎叫,“啊……住手……”
“想讓我住手,你就說出那人是誰!”司徒卿一臉悠然,絲毫讓人看不出她此刻正在做如此殘忍血腥的事情。
“你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我不會說的!”連如媚這會兒倒是硬氣了。
司徒卿笑了笑,利落撬掉一片指甲,轉接第二片,“不急的,這隻手撬完了,還有兩隻腳,還有一口牙,反正我也沒打算這麼快玩死你!”
連如媚不敢置信這話是從自己欺淩了十五年的廢物口中說出的。
她究竟是何時擁有這樣的膽量,這樣的手段?
心裏莫名開始恐懼,就好像你從小養大的一條狗,突然有一天發現它其實是頭狼,一頭凶狠嗜血的狼,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你,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連如媚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她瘋狂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大聲哭喊道:“救我啊,雲上……救我……”
雲上?
奸夫的名字嗎?
司徒卿凝眉,這人她不認識,不是威國公府的人!
然而,此刻並不容她多想,自連如媚喊出那一聲後,那邊的黑衣人開始爆體狂化了。
犀利的墨色靈力攜帶著天地之威瞬間在這密封的空間暴擴開來,震的牢房處的柵欄都紛紛抖擺不定,頂部的石粉掉落紛紛,
司徒祈與司徒明雄齊齊運靈護體,卻依舊被擊倒在地。
那黑衣人身形一閃,瞬間朝著牢房疾馳而來,原本牢固的牢門在他的掌下猶如腐木一般,一擊即碎!
司徒卿反應極快,身形一閃,躲至連如媚身後,手中匕首亦是抵上了她的喉頭。
“不想她死,就別輕舉妄動!”人質在手,安全我有!
“雲上救我阿!”人質很適時地哭喊求救。
“嗬,原來是你!”那救人者卻未按劇情發展啊!摔!
不過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徒卿還沒明白他這麼說的意圖,就見那黑衣人突然揚手一揮,墨色靈力徑直向前撞來。
巨力轉瞬間擊上那柄匕首,氣力之大,直接將匕首撞向了連如媚的咽喉。
司徒卿隻覺得虎口一震,頓時心驚,急忙抽回匕首,卻已是遲了!
一瞬間,鮮紅血液如湧泉!
連如媚雙目暴睜,一臉不置信地盯著黑衣人,本就鮮血淋漓的雙手撫上了流血的喉頭。
她艱難地張著嘴,試圖說些什麼,然而被刺破的喉嚨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砰!”
她帶著滿心的不甘,終是癱倒在地,鮮紅的血在地上迅速蔓延開來,身體微微抽搐著,雙眼死死地瞪著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