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徒祈率先收回目光,行了一禮,微笑道,“見過公主殿下!”聲音溫潤好聽。
東方玄月沒有回答,又盯了他半響,突然皺著眉頭問道:“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
“回稟公主殿下,應該不曾!”司徒祈尋思了一番,輕搖了搖頭。
“不可能!”東方玄月堅定否決,“凡是我見過的人,隻要不是化灰我都能認出來,我一定見過你!”
司徒卿:“……”
說好的一見鍾情呢?
這東方玄月確實有認人的好本事,她既然這般說,那他們應該是真的見過。
好吧,再見生情也是很有愛滴!
可是,孩子阿,你能別一副女漢子的節奏嘛?跟誰欠你二五八萬,來討債似的!
“實在抱歉,在下確實不記得何時見過殿下,還望殿下見諒。”司徒祈品性一向極好,即使對方咄咄逼人,他也依然淺笑以對。
“好吧,那先不說了。”東方玄月抿了抿嘴。
總算討完債了!司徒卿這方才輕籲一口氣,卻聽到基友又悠悠飄來一句,“等我想起來是在哪裏見過你的,再來和你說!”
司徒卿:“……”
這執著的奇葩孩子喲~你就不能見好就收嘛?
她眼角瞄了瞄哥哥的臉,發現他似乎並未反感,反倒笑意漸深。
“隨時恭候!”司徒祈微笑道。
哈,這難道就是烏龜看綠豆,對上眼兒了?司徒卿也微笑。
“現在可以入席了嘛?我餓了!”東方玄月又想起那桌被遺忘的美食了,扯著司徒卿問。
“……”孩子,咱能別把自己吃貨本質暴露的這麼徹底嘛?
無奈地長歎一聲,司徒卿還是認命地領人入座了。
此時,黃銅火鍋裏的魚湯已經煮化了,混著菊花特有的清新香味不斷飄逸而出,誘的人食指大動。
“咦,這究竟是什麼火鍋?怎麼還有這麼多菊花?”東方玄月看著湯麵沉浮的朵朵白菊,很是新奇的問道。
“這叫菊花暖鍋。”司徒卿道。
“可是鍋裏怎麼沒有肉呢?”東方玄月化身好奇寶寶,“這些菜也都是生的,要怎麼吃?還有那邊幾上的小碟,幹嘛用的?”
鳳夙與司徒祈亦是一臉疑惑不解。
司徒卿笑了笑,擼了擼袖子,準備親自給這些土人演示一番。
“這是火鍋湯底,這些菜都是現涮現吃的。”她一邊說,一邊將爐火調大,趁著燒湯的功夫拿了個幹淨的小碗,從幾上加了點辣椒油、醋、芝麻醬、花椒油、韭菜花、腐乳,又撒了點花生碎和香蔥沫拌勻,然後放在東方玄月麵前。
這時鍋裏的湯已經大滾了,司徒卿夾起碎冰上紋理細膩的紅嫩薄羊肉卷,放進滾湯裏涮了一下,“這可是下午才宰殺的新鮮羔羊,取了最嫩的部位刨出的片,肉質最是細膩美味,來試試!”
說著,將鍋中已經涮熟的羊肉片放在調好的蘸醬裏粘了粘,遞到東方玄月碗裏。
東方玄月忙不迭夾起放入口中,一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吃!”
說完不等司徒卿再夾,就忙不迭自己動手涮了起來。
鳳夙與司徒祈亦是來了興致,紛紛效仿司徒卿的做法,調醬,涮肉,一嚐過後俱是讚歎。
這種火鍋吃法確實是新奇,既體驗了自己動手的樂趣,味道還這般好。
“大家先涮羊肉,把油脂涮出來後吃青菜。”司徒卿在一旁細心指導,隨手將些白菜、粉條、蘿卜片等難熟又吸湯的菜先下到鍋裏去。
“恩,待會兒你要告訴我這火鍋的做法,我回去天天讓廚子給我做!”東方玄月塞的滿口羊肉,含糊地說著。
“行,你慢點吃,別噎著!”司徒卿看她那迫不及待的吃相,不禁感到憂傷!
親,你好歹是個公主殿下啊,而且今天還是帶你相親來的,咱能淑女點不?
很快,兩大盤羊肉卷兒在眾人的不懈努力下瓜分而盡,湯麵上已經漂起了一層晶瑩的油花,鍋裏的香味越發鮮美濃鬱了。
“現在吃什麼?”東方玄月盯著那鍋子,扶筷等著,眼睛都不轉一下。
司徒卿拿勺子撈些之前下的白菜粉條,放進她碗裏,“現在可以吃這些菜了,桌上的菌菇、蝦蟹,豆腐、腐竹也可以下了。”
眾人紛紛照做,那吸飽了肥美湯汁的食物,放進嘴裏咬上一口,滾燙的感覺之後便是鮮甜滋味,那混合了魚羊的鮮,如花蕾層層綻放,從舌尖到心底,都忍不住一顫再顫。
“著實美味!”鳳夙出聲不稱讚。
“何止美味,這湯底還有濃鬱的靈氣呢!”東方玄月也抬頭嘟囔了一句。
“確實,如此新鮮又美味的吃法,而且口感豐富而醇厚,卿兒你是從哪知曉的?”司徒祈也忍不住問道。
麵對稱讚,司徒卿自然少不了得瑟,大言不慚道:“此乃上天入地,絕無僅有,本人獨創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