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省裏有個小比賽，我認識比賽的評委，讓她給了幾張票，你可以跟你朋友一起去，也可以看看別人是怎麼詮釋他們眼中的舞蹈的。”
這天練習完，鄭袖從大衣口袋裏拿了幾張票遞給卉瓷。
“好，謝謝老師。”卉瓷接過票道了聲謝。
鄭袖伸手接住她的幾根落發，衝她笑了笑，道：“不用謝，正好借這個機會，讓聿少爺不要總盯著我。”
“嗯？”卉瓷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鄭袖隻曖昧地笑笑不說話。
卉瓷若有所思，她和聿良樾連著幾天沒碰麵，但之前他生氣的事她也還沒忘記。
還有請鄭袖的事，她好像也沒來得及道謝，那就問問他？
卉瓷略一思忖，便做出了決定。
“駱淨，大少爺呢？”卉瓷出門正好撞見了一臉苦相的駱淨，便問他。
駱淨有氣無力道：“少爺他去方少爺家了。”
卉瓷見他這副樣子，便問：“你怎麼了？”
駱淨歎息道：“少奶奶，女孩子怎麼這麼能折騰呢？”
“嗯？你被誰折騰了？”卉瓷微訝道。
“聶...什麼，少奶奶，你不要誤會了...”駱淨有些語無倫次。
卉瓷輕笑一聲，道：“沒誤會，子吟讓你幹什麼？”
駱淨苦著臉道：“聶小姐說她放學一個人太無聊了，讓我跟著方家司機去接她。”
卉瓷問：“大少爺知道了嗎？”
“不知道，但少爺肯定會答應的。”駱淨垂頭喪氣道。
“你不想去？”卉瓷很明顯地看出他的不情願。
“就是我不太敢單獨跟聶小姐呆在一起，我，我擔心會不小心惹她不高興。”駱淨撓了撓頭道。
“為什麼怕她不高興？子吟不會打人的。”卉瓷有種莫名的感覺一閃而過，但又來不及抓住，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不是，我知道，就是聶小姐生氣或是傷心的話，我會感覺喘不上氣來，心裏揪著難受。”駱淨嚐試描述上次聶子吟流淚時的那種感受。
“沒事，你跟大少爺說一聲，要是子吟之後有什麼事你就來找我。”卉瓷想了想道。
駱淨瞬間抬頭，有些驚喜，道：“我知道了，謝謝少奶奶。”
“不用。”卉瓷淡淡一笑。
聿家和方家離得不遠，此時聿良樾正倚在方延生房間陽台旁邊的牆上，手上撥動著方延生夾在那兒的照片。
“樾哥，你怎麼了？”方延生見他來了就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
“這是你和聶子吟什麼時候照的？”聿良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關於照片的事。
“去年元旦我去M國跟她一起過節的時候拍的。”雖然不解，但方延生還是回答道。
“嗯。”聿良樾心裏想的是他跟林卉好像還沒有一張合照，連結婚照都被他找借口推掉了。
“樾哥，你到底怎麼了？”方延生越來越好奇聿良樾到底為什麼來找他。
聿良樾沉默了片刻，道：“如果有個女人惹你生氣之後就躲著不見你是什麼意思？”
“啊？”方延生瞪大了眼睛，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見他這樣，聿良樾愈發不耐道：“這個時候你覺得要不要去找她？”
“有可能是女孩家裏有事耽誤了，或者她不知道該怎麼道歉，那我肯定要給她道歉的機會的！”方延生眼睛珠子轉了轉道。
他猜到這個故事的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是誰，但他並不打算拆穿聿良樾，還想順便在他們之間加把火。
“嗯。”聿良樾冷淡地應了一聲。
方延生隻覺有戲看了。
這時候，別墅裏裏的老式座機響了起來。
“喂，您好，請問您找誰？”
劉嫂問明來意後，敲了敲方延生的門道：“少爺，是找聿少爺的電話。”
“哦？樾哥，不會是嫂子來查崗了吧？”方延生壞笑道。
聿良樾抬頭睨了他一眼，直接下了樓。
聿良樾拿起電話，問：“哪位？”聲音清越冷淡。
“是我。”除了電話裏的電流聲，對麵清泠柔婉的聲音傳來。
“有什麼事？”聿良樾頓了頓道。
“之前鄭老師的事，謝謝你。”卉瓷先對聿良樾為她請老師的事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