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憶沒好氣的吐槽著。
瞿凊羽就在旁邊默默聽著,時不時回應一兩句,這樣子的氣氛卻沒有維持多久,最後在瞿凊羽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之後被打斷,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電話一看。
是個陌生號碼。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是那個人。
瞿凊羽心裏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聽了,主要是他想聽聽看那個人究竟想說點什麼,這前腳剛把小朋友的車追尾了,後腳便開始給他打電話,說不讓人起疑那都是騙鬼的。
電話剛接通,那頭換來瞿廷有些冷淡的聲音,“阿宇,你找的媳婦真的很沒有禮貌。”
瞿凊羽笑了。
你算是哪根蔥呢?他自己都舍不得罵一下的小朋友,這人竟然說沒有禮貌?而且還是以這樣子的語氣?請問是誰給你的臉,讓你在這隨口叭叭的?
“禮貌是要留給同樣有禮貌的人的,給你?你不配!”
聽到這話,岑憶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幾乎是瞬間她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心裏登時燃起了一團星星火,頃刻之間就屠了整片燎原。
日哦!
這人怎麼還興告狀的呢?
“阿宇,這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嗎?”
瞿凊羽冷冷道:“我的父親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請問你是哪位?冒認兒子是犯法的,還有事沒事?沒事我就掛了。”
說完,他也不等對方是什麼反應,就直接將電話撂斷。
岑憶看著瞿凊羽,張了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別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其實心底裏還是很難受的吧?
不,更多的應該是恨,憑什麼不恨他呢?當初將親生骨肉獨自丟下,杳無音訊這些年一直默不關心,現在又突然竄出來作妖,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這種人了。
“想什麼呢?趕緊吃飯,一會兒菜都涼了。”
岑憶抿著嘴角,沒動。
一直到,瞿凊羽給她碗裏夾了一塊排骨,“好了,別生氣了,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岑憶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最後竟然是瞿凊羽反過來安慰她,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愧疚的情緒,她抿著嘴角糾結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你呢,那你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瞿凊羽笑著反問她,“他又不是我的誰,也不是我特別重要的人,為他生氣慪壞了自己的身體,這值得嗎?”
確實不值得。
但是,隻要想到那個人的做法,就忍不住的想要發火啊,然而,令岑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追尾啥的都還隻是一個開始,真正讓人頭疼的,還是後麵發生的事情。
岑憶陪著瞿凊羽吃完了午飯,回家之前她去了一趟警局,結果碰到了還在警局滯留的瞿廷,瞿廷看著岑憶的臉色不算好也不算壞,很快警員就出去了,小房間裏隻有岑憶跟瞿廷兩個人。
瞿廷直接道:“就你這樣的家庭,你是怎麼有勇氣嫁給阿宇的?”
什麼叫做“就你這樣的家庭?”
有些人是表麵看著討厭實際心裏不壞,可有些人確實表麵和心裏都壞是吧?岑憶無語的笑了,“我是什麼樣的家庭好像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說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