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溪跟宮嘉兩個人離開以後,瞿凊羽把岑憶喊到了房間裏,又跟她說了好幾遍最近要隨時注意安全的話題,岑憶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安撫他的情緒,知道他容易沒有安全感,於是耐著性子跟他說:“你放心,我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就算是他要找我,我也不會去見他的。”
因為沒必要。
既然都消失了那麼多年了,為何不消失得徹底一點呢?
...
翌日上午,岑憶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身邊已經沒有瞿凊羽的身影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二十,正要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結果手機屏幕上忽然彈出來了一個陌生電話。
岑憶下意識的按了掛斷,但沒過幾秒,那通電話又打了進來。
她有點煩。
心裏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按了接聽,“喂,你好,請問哪位?”
“岑小姐,出來見一麵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醇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岑憶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請問你誰呀?我為什麼要出去跟你見麵?”
“太固執的性格對你不好。”
“關你屁事啊?”岑憶很沒好氣,“你又不是人民幣,你說讓我去見你我就必須得去見你嗎?請問這位先生你的臉怎麼那麼大呢?”
“牙尖嘴利,我很不喜歡。”
愛瘠薄喜歡不喜歡。
我不伺候了!
“啪”一聲,岑憶掛斷了電話,她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壓根不願意去提起這件事情,隻是在晚上瞿凊羽回到家裏的時候她才說了這件事情。
“他是衝著我來的,你別擔心。”
“嗯。”岑憶小聲嘟囔著,看著已經眉頭緊鎖的男人,對他最近的狀態很是擔心,“最近工作忙不忙?”
“有一點。”瞿凊羽老實交代,伸手摸了摸她的發心,“之後幾天我可能都不能回來陪你吃飯了,你一個人在家裏要乖一點。”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需要照顧的小公主。”
岑憶有被他的話撩到,她嘴角帶著明朗的微笑,還沒來得及吐槽某人的油嘴滑舌,下一秒就被強勢的堵住了呼吸,然後身子忽然一輕,岑憶下意識輕呼的同時被攻略城池,她沒辦法,隻能窩在瞿凊羽懷裏,被迫承受著他這個有些強勢的吻。
瞿凊羽帶著她回到臥室裏,輕輕把人放到床上。
又是一個綿綿的吻落下來,岑憶感覺她快要缺氧了。
根本無暇去思考其他,隻知道揪著瞿凊羽的胳膊,然後咬緊牙關,不讓那些怪怪的音節響徹整個臥室。
...
接下來的幾天,瞿凊羽都很忙,每天加班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岑憶幾乎都已經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又去了公司。
已經連續一周左右沒見到他的人影了。
岑憶有些擔心,快中午的時候,她學著做了便當,帶著去了QC。
車子剛剛行駛上了大路,還沒順利經過第一個紅綠燈,隻聽車尾部“砰”的一聲,她被莫名其妙追尾了。
靠!!
岑憶將車子停穩,按了雙閃打開車門下車,看著撞她車的黑色賓利,很是沒好氣的小聲嘟囔,“這條馬路三條主道,旁邊那麼寬的路不知道走,非要往我車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