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件事能商量一個小時?”
“那必須的啊。”瞿凊羽笑笑的說,“婚禮很麻煩的,從剛開始挑選良辰吉日,然後上門提親各種流程下來少說也得好幾個月吧?”
好幾個月嗎?
為什麼蘇家那邊把所有事情都集中在一天完成了?
說到底了還是在不在意的問題。
進了電梯,瞿凊羽依舊牽著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和,就像是夏日裏灼灼的烈陽一樣,總能溫暖人心。
電梯門關上了。
裏麵隻有他們兩個人。
“你對婚禮時間有什麼要求嗎?”
岑憶愣了一下,以前沒人詢問過她這些,說是男方該操心的事情,不歸她管。
“我……沒什麼要求的。”
聽出她語氣裏的不對勁,瞿凊羽笑了一下,道:“自己的婚禮怎麼可能沒要求呢?這樣吧,我說幾個你參考一下。”
“嗯,你說說看。”
瞿凊羽道:“今年辦婚禮的話估計是來不及了,要不咱們把婚禮時間挪到明年年底怎麼樣?這樣子的話做什麼都不會太趕。”
想想好像可行。
岑憶也就點頭答應了。
“其實這些我也不懂啊,你跟我爸媽商量著來唄。”
“好。有什麼決定的時候,我都先告訴你。”
瞿凊羽知道了岑憶家裏的門鎖密碼,也錄入了新的指紋,進了屋以後兩人誰也沒提昨晚那些尷尬的事情。
各忙各的。
到了夜裏十一點多,瞿凊羽從書房裏出來,準備去臥室跟小朋友談談自己以前的事,結果推開門一進去,就發現某個小朋友已經在被窩裏縮成一團,睡著了。
這……
寫小說的,不應該很能熬夜嗎?
忽然,外麵門口傳來門鈴聲。
瞿凊羽看了眼熟睡的岑憶,走出房間把門帶上,去開門了。
“憶憶,你真的結婚了……”
蘇珩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懾到了。
瞠目結舌的盯著男人的臉。
一股怒氣頓時直衝天靈蓋,“真的是你,你還說沒挖我牆角!?”
說著他就要衝上來打人。
瞿凊羽隻覺得這人莫名其妙,身子微動躲開了對方掄過來的拳頭。
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
饒是再有耐心的人也都煩了。
“你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嗎?出了事情就隻會用武力解決?
你搞搞清楚,是你自己把她送到我身邊的,別搞得一副誰都欠你的樣子,腦子不好你就去掛神外科急診,眼睛不好使就趕緊去治治你的睜眼瞎。
還挖你的牆角?
你也配嗎?
人家女孩子跟你說過多少次結束了,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智力減退了?非要上趕著找人吵架的話我也可以勉強陪陪你。
你明天再來吧,今天沒空搭理你。
哪涼快哪待著去。”
一天天的,啥也不是!
“砰——”
屋門當著蘇珩的麵關上了。
他本來上前了幾步想要進屋去找岑憶問問清楚的。
但瞿凊羽的動作太快。
他隻能趕緊退了回來。
但鼻子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撞了一下。
蘇珩吃痛的皺眉,想罵人,但隨後一想時間很晚了,就把想法壓了下來。
瞿凊羽關門的聲音不大,他控製著力道,但還是吵醒了屋裏還沒徹底睡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