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聞言一愣。
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了下來。
瞿凊羽在這個時候道:“阿姨,這件事情是我欠考慮了,您要打要罰都隨您。”
“你別叫我阿姨。”岑母說道。
完了!
岑憶心裏猛地一涼。
她已經能感覺到老媽已經在生氣了。
四周忽然變得靜謐下來,瞿凊羽不太擅長跟人交流,他這會兒心裏莫名有些害怕。
怕被趕出去。
就像當年一樣……
氣氛凝結了有幾秒鍾,岑母忽然抬起頭看了看岑憶,又看了看瞿凊羽。
她道:“都領證了,改口叫媽吧。”
岑憶:“???”
瞿凊羽:“!!!”
岑母見她倆愣神,又說道:“凊宇,我以後這麼叫你可以嗎?我這段時間也了解了不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而且我也有意要撮合你們兩個人。”
隻是……進展突飛猛進,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事情呢是我從岑陸那裏知道來的,我並沒有要打探你隱私的意思,這些年岑陸跟提起過你很多次。
既然領了證,結了婚,以後就都是一家人,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
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
瞿凊羽的心神被這一句話給震撼到了。
他沒有被趕出去,反而還有了一個家……
“怎麼回事啊?”
旁邊的岑憶倒是聽得一頭霧水的。
瞿凊羽朝他笑了笑,“晚點回去再跟你解釋。”
???
什麼啊,在場三個人,兩個人都在打啞謎?
一個多小時後,岑陸回來了。
瞿凊羽有人陪著了,岑母拉著岑憶的胳膊去了臥室。
關上門以後,岑母對著自家親閨女道,“你哥是不是在給瞿凊羽的公司合作啊?”
“是啊。”
岑陸點點頭。
老哥是QC的禦用律師。
“媽,你想說什麼?”
察覺到不對勁的岑憶問了一句,“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他自己跟你解釋比較好,你哥哥他也不知道具體的,就隻知道一個大概。”
“到底是什麼啊?”
岑憶心裏癢癢的,有些不是滋味。
岑母皺著眉,道:“我聽你哥說,瞿凊羽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
“我說的一個人不是指他是單身。”
“而是指他從很小的時候,就沒有家人了。”
岑憶有點懵逼,“啊?”
“哎呀,反正我也不清楚了,就聽你哥說瞿凊羽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啊?好像上學是被孤兒院的院長送的吧,他的親生父母還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這……”
岑憶怎麼會想到,瞿凊羽的童年這麼的……
岑母繼續道:“你個臭丫頭,媽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想和誰結婚媽都支持你,但是你在做決定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啊?”
她昨天有猜到一點,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我說了的。”岑憶聲音有些小,“我昨天給你打電話,說我想結婚了。本來想循序漸進的告訴你,結果你說你要忙……”
岑母:“……”
這難道還是她的錯了?
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撇了自家親閨女一眼,“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
“你倆結婚的事情,媽同意了。”
!!!
這麼快?
“快啊?我也覺得挺快的。”岑母揚了揚眉,“知道我為啥不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