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雨沉仰頭看著眼前這個不過才分開幾小時的人。
這個alpha這會好狼狽,眼睛紅了一圈,還帶著濕意。
本來慘白的臉這會已經有了一些眼色,薄薄的唇裂開了一些血口,應該是已經發過燒了。
他突然忍不住伸手碰了下這張臉,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是好看的無可挑剔。
alpha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帶著那隻手按到自己的側臉上。
危雨沉心裏一緊,想抽出手,南風卻他把身體帶的傾了過來。
他目光在南風臉上逡巡,他拿不準這個人是有什麼意圖。
南風深邃的眼睛盯著他,他感覺那雙眼睛像一片銀河,他完全看不透。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說的嗎?”南風似有些撒嬌地說道。
危雨沉怔了怔,他感覺他好像要沉溺在那雙眼裏,他啞聲問,“怎麼說的。”
“我說...”南風含笑望著他說,“這次你一定會來的。”
我相信我的阿沉不會每一次都那麼殘忍的。
他隻要有一次願意靠近我,那其餘的漠視又算什麼呢。
起碼他曾在意過我一次。
南風笑的落下淚來,為了這一次,他一個人孤獨的度過了好多好多年。
在那個沒有危雨沉的世界,他平靜的,煎熬的度過了每一天。
阿沉是omega ,沒關係,他會保護他。
他想他當明星,他就去做,反正他長的好看,這對他來說很容易。
雖然背那些枯燥的台詞真的很無聊。
他打不過那些高等級的alpha,那就每分每秒地訓練,身體上的疼痛算什麼。
他要他的阿沉永遠安全快樂的度過每一天。
他討厭殺人,討厭用權利壓製別人,他甚至一開始會害怕那些屍體。
可如果他退縮了,那阿沉就要被欺負了。
分化成S級Alpha時,他真的很開心,他的阿沉,又可以安全一些了。
可最終,他死了。
他寧願要別的alpha都不要他。
他那個小跟班兒,可真是忠心啊,也跟著去了。
留他一個人和十二孤零零。
死有多容易啊,他們以為死很難嗎。
沒什麼比活著更難。
沒什麼比活著獨自熬過一個個易感期更痛苦。
而且他也不算孤獨吧,每一晚,他都可以抱著那具沒有生命的身體入睡。
他除了不能笑,不能說話,和活著時一模一樣。
可是,他多希望他能笑一下。
短暫的失神後,南風忽然放聲笑了起來,他再一次抬起手緊緊抱著危雨沉,聲音似帶著重量,他在他耳邊說,“你來了,真好。”
這幾個字落入耳朵的一瞬,危雨沉忽然有一種感覺,這個人指的好像並不是這次,就好像他曾失約過很多次。
他不受控製的抬起胳膊,也回抱了他。
萬籟俱寂,兩個人在破爛不堪的屋子裏擁吻。
怪胎又怎麼樣,他不打算逃避了。
幾分鍾後,alpha終於發現了異樣,“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