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許任何人那樣褻瀆他。
他扯出個笑,“你不懂,沒人比我更了解他。”
裴寂冷嗤一聲,他湊近南風道,“我他媽的是不懂,我隻知道凡事適度,不要走心。”
“你忘了你以前是怎樣的?”裴寂似帶嘲諷道,“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阮南風嗎?”
他失望之餘直接叫了南風的全名,一般都是習慣喊他出道時的名字。
南風沒在意話裏的諷刺,他像泄了力似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跌落在地上。
他忽然失聲笑了起來,眼裏分明落了淚。
“你們知道什麼?”南風望著裴寂和簡安道,“隻要他活著,我就可以忍受一切。”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南風說,“我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
簡安看了眼裴寂,裴寂無奈的搖搖頭。
他本以為大家都是玩玩,誰曾想會有個混蛋認真了。
他危雨沉是真的有本事,連alpha都能勾的神魂顛倒。
“那天我見到他,我覺得這是發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情,他哪怕隻是淡淡的看我一眼,我都會覺得這是最完美的眼神。”
簡安一瞬間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這他媽的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拿個手機給錄下來。
讓你他媽的平時老罵我,還揍我。
說了不打臉還打臉。
這話,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這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要是給錄下來了,二爺明天肯定要跪下來求他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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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雨沉看同一個號碼又播過來幾次。
他選擇性忽略,尤冽剛已經把所有易感期的書都給找來了。
所有數據都表明有過標記關係的A和O,在alpha的易感期,Omega必須要陪在身邊。
否則到易感期的後幾天,沒有alpha能撐的過去。
煩躁之餘,他打開手機看了下娛樂新聞,尤冽處理的很好,沒有任何照片視頻發到網上。
電話又震了起來,這次是一個新的號碼。
危雨沉冷冷的看了會,隨後接起。
“喲,危大少爺很忙啊。”
一道陌生的男聲傳過來,語調諷刺。
危雨沉緩了會開口,“他還好嗎?”
他是明知故問,對麵明顯和先前打電話的認識,朋友都在身邊,自然是不好。
但萬一呢。
“好?”裴寂嗤笑道,“好不好危少爺不清楚嗎?”
危雨沉怔了怔,果然...是很嚴重嗎?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23點了,沒記錯的話,明天南風還有場關鍵的戲要拍。
“他很不好。”
裴寂掃了眼地上,南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虛汗浸透了,額邊的青筋暴起,他在狠狠地咬著牙,簡安已經給他打了幾管抑製劑,但止疼效果還是不明顯。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我也不在意。”裴寂走了出去,對著電話那頭威脅道,“但是阮南風是我兄弟,你別把我逼急了我告訴你。”
危雨沉閉了閉眼,“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裴寂冷聲道,“我雖然是個爛人,但我起碼知道做了就得負責。”
危雨沉扯出個慘淡的笑,“他今天的行為,我很抱歉,但是我和他沒你想的那麼熟
你應該去找那些被他標記過很多次的Omega,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