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的話以我們目前的技術是無法修複的,隻能先養好脫離一個潰爛期後期需要引進國外的技術進行皮膚移植,但過程是很痛苦的。”醫生向吳世勳解釋。
“那聽力呢?”吳世勳皺著眉頭問。
“實質性的創傷是不可逆的,患者後續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無奈地說,他在新聞上看見過這個女孩,好像是個設計師很年輕的有潛力的,醫生覺得惋惜。
吳世勳想不想讓黎凝獨自承擔這些,他選擇了隱瞞,這種突然而來的痛苦足夠讓她備受折磨。拿出手機,吳世勳說:“找,機場,火車,高鐵,高速,把那三個人給我找出來。”
黎凝躺在病床上,看著空白的天花板,他多想自己關於這次綁架的記憶也是空白的,那三個綁匪的一言一行都對她造成了傷害,低頭看著自己被侵犯後留下的傷痕,隻覺得委屈,手背上的陣痛一陣一陣襲來,這太痛苦了,但她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徐俏俏,她不想讓她擔心,隻能自己承受著醫生所說的傷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從綁匪說出來的話裏,黎凝猜測是寧白橋幹的,但是她沒想到寧白橋會那麼恨自己,企圖毀了自己。
《HQ設計師被綁架,險些死於火災》,寧白橋在家悠閑地刷著手機,看到標題猛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連忙給綁匪打電話,可始終無人接聽。寧白橋開始慌了,她害怕自己的命令被人調查,到時候自己和邊伯賢就真的沒有可能了。
住院部被記者堵的水泄不通,救援現場的事情好像流露出去,引得網民一陣躁動,但作為一個設計師本身沒有多大的熱度,但邊黎清勢必要把這團火燒的旺盛。
徐俏俏和樸燦烈下樓發現記者的存在,趕忙上樓,但還是晚了一步,靜謐的單人病房因為來人 的闖入變得聒噪,記者的話筒對著黎凝讓她透不過氣嘰嘰喳喳的詢問中終於一句話讓黎凝破防。
“聽說綁架者對你實施了侵犯,請問你的男朋友邊伯賢知情嗎?”不知道那個記者問的,清晰的傳入了黎凝沒受傷的右耳。
“都滾出去。”徐俏俏吳世勳樸燦烈將所有記者都趕出去,徐俏俏將黎凝護在懷裏,用身體擋住攝像機的閃光燈。
“沒有的俏俏,我沒有被侵犯,他們隻是撕開了我的衣服然後警察來了,沒有的他們在說謊。”黎凝控製不住情緒了,趴在徐俏俏懷裏哭,在兩個人的驅逐下,病房總算是恢複了寧靜。
“嗯嗯我知道的我相信你,他們在胡說,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徐俏俏很是心疼,她不知道之前活潑開朗的黎凝因為這次事件後收到了多大的傷害,讓她變得沉默敏感。
“我們輪流看守吧,我讓銀行派保鏢過來,住院部門口還有病房門口都有,應該能避免。”吳世勳說。
“我在這裏看護,你們兩個男人不方便。外麵有保鏢就行。”徐俏俏說。
吳世勳覺得徐俏俏說的在理,雖然很想留下,但目前黎凝的狀況還是人少一點好,就先和樸燦烈離開了。
“換藥了。”護士進門,拿起黎凝的左手,將原先的紗布剪下,觸目驚心的傷痕讓徐俏俏看的眉心緊皺,黎凝咬牙強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