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第三天中午,護士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問:“黎凝的家屬在哪裏,病人已經醒了,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家屬可以來陪護了。”
四人聞聲跟上,看到從重症監護室中被推出來的黎凝,徐俏俏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黎凝想要抬起手臂擦去徐俏俏的眼淚,但麻藥勁過了手上被燒傷的地方開始疼痛,她沒力氣安慰徐俏俏了。
“病人手背的燒傷較為嚴重,先好好養傷,後期可能會需要植皮,左耳受傷較嚴重,對聽力可能會造成損傷,家屬後期多注意病人情緒。”護士叮囑完醫囑,就離開了病房,留下四人在病房裏,還有剛剛蘇醒的黎凝。
“凝凝,你疼不疼啊?”邊伯賢聲線發抖,想要握住裏凝的手,但一片可怖的燒傷痕跡讓邊伯賢不敢做出什麼舉動。
黎凝疲憊的雙眼一一掃過四個人,看到邊伯賢時想起了綁匪說的話,心裏猛一刺痛,眼角泛起了淚珠,別開臉不去看他,對徐俏俏示意讓她靠近自己說:“讓邊伯賢離開這裏。”徐俏俏看著病床上的黎凝,很脆弱好像下一秒會消失,但又想不通為什麼這樣。
“伯賢,你先離開吧,黎凝現在不太想看到你。”徐俏俏說。
“為什麼,凝凝?”邊伯賢不解的看著黎凝,但黎凝卻不曾給他一個眼神。
“讓你離開就快點走。”吳世勳沒好氣的說道。
“這裏最該離開的人是你吧,你以什麼身份留在這裏,朋友?還是同事?貌似都沒有我這個男朋友有資格吧。”從在手術室的那天晚上。邊伯賢就覺得吳世勳越界了,黎凝現在又讓他離開,他隻能對著吳世勳一同發泄。
“邊伯賢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黎凝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她知道邊伯賢不死心,將自己的頭蒙在被子裏,防止邊伯賢再刨根問底的糾纏,她現在對邊伯賢的接觸避之不及,她在逃避這次綁架對她的傷害不小。
邊伯賢沉默了,但黎凝剛剛蘇醒他不好再糾纏什麼,隻能自己一個人走開,落寞的背影讓樸燦烈和徐俏俏都不禁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吳世勳的眼裏隻有黎凝,他親自將她從火場中帶出去,當時的慘狀讓他於心不忍,懷中緊緊抱住的女孩好像會消失。
“俏俏你和燦烈先回去休息吧,看你也沒休息好這兩天,先讓世勳在這吧”黎凝見邊伯賢走了才說。
“行我再去問問醫生你的情況,有情況了給我打電話。”徐俏俏帶著樸燦烈走了。
“謝謝。”黎凝開口。
“什麼啊?”吳世勳不解。
“我看到了,我暈倒之前看到你跑進來了,我還以為自己要死在那裏了,隻是燒傷了而已。”黎凝笑了,眼角還是留下了淚珠,吳世勳看得很不是滋味,握住黎凝沒受傷的右手說:“你放心,我找最好的醫生,你手上的疤痕不會留下的。”吳世勳說的誠懇,黎凝能看出來,氣氛太沉重了她隻能裝作輕鬆地說:“什麼啊我聽不清。”
“你先休息有事叫我。”吳世勳裝不下去了,左手上的燒傷太嚴重了,他隻是想說出那樣的話讓黎凝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