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邊伯賢睡著了,等紅綠燈的期間黎凝扭頭看著他熟睡的側顏,又想起昨晚說的話,平時對她這麼溫柔的人說出來的話一樣冰冷傷人,或許這就是本來的他,不認識黎凝之前的他,這樣的他讓黎凝覺得陌生,但又不得不承認邊伯賢對她的感情,或許邊伯賢對黎凝保留了不為人知的一麵。
到了邊伯賢自己的家後,黎凝不忍心叫醒他,自己先下了車站在車後麵抽煙,時間太長了不是一下子就能戒掉的。剛剛點燃一支煙吐出煙霧,手中的煙就被人奪走,原來是邊伯賢醒了,下車就看到黎凝在點煙,閃爍的火苗點燃了空氣中不安躁動的因子,黎凝的臉龐被溫暖的火光照射的柔和,隨著第一口煙圈的攝入再吐出,黎凝放下了微屈。
酒不醉人人自醉,邊伯賢今晚的作為其實是有故意的成分,他在試探,看自己在黎凝心裏的位置,酒精不足以麻痹自己的神經,但是黎凝對他愛答不理的態度才是讓他沒有安全感的緣由。邊伯賢走過去,一把奪過黎凝手中的煙,並沒有著急扔掉,好看的手速夾起煙支,放在自己嘴裏,熟練地過肺再緩緩吐出。哪個男人不會抽煙,他隻是不喜歡,隨即又把煙頭滅掉,拉起黎凝的手說:“這煙不好抽,別抽了。”
“嗯,時間太長了,戒掉不太容易。”黎凝咧開嘴角輕笑,反握住邊伯賢的雙手說:“回家吧,喝了這麼多酒該難受了。”
邊伯賢就任由她拽著回家,像走失後被主人找到的小狗,兩人一起走回家,邊伯賢就先洗漱了,洗去自己身上沾染的酒氣,出來後黎凝在臥室裏坐著,床頭放著熱好的牛奶。
“坐過來把牛奶喝了,我放了蜂蜜,我給你把頭發吹了,要不明天早上起來頭疼。”黎凝拿起吹風機,細心地調節風速,對著邊伯賢柔軟的頭發輕輕擦拭,等邊伯賢喝完牛奶,頭發也幹了。
“多大了還能把牛奶喝臉上。”黎凝拿起紙巾擦掉邊伯賢嘴唇上緣的殘留的牛奶漬,但邊伯賢卻湊上去,對著黎凝的嘴唇一吻說:“現在你也有了哦。”
酒沒少喝,邊伯賢的舉動還是帶著醉意,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對著黎凝傻笑。邊伯賢喝醉了,她自然不會和他計較,收拾好東西關上門說:“快休息吧。”
邊伯賢睡覺總是喜歡摟著什麼,每次早上起床都像一個大掛件死死的抱住黎凝。睡著之前,邊伯賢在黎凝旁邊小聲說:“凝凝你還生在我的氣嗎?”
“生氣我把你拖回家給你熱牛奶,給你吹頭發,你覺得我是這麼小氣的人麼,那你自己休息吧我先走了。”黎凝說著就要從邊伯賢的懷裏掙紮開,但被邊伯賢一把扣下,連忙說:“不行我頭好痛,你得留下來照顧我,快點睡吧。”
黎凝無語,有種豢養寵物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黎凝感覺鼻子癢癢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邊伯賢正用她的發尾捉弄她,看到黎凝醒了便故意笑著說:“早上好啊凝凝睡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