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黎凝都沒有主動和吳世勳說話,他有點後悔覺得自己這樣很沒有禮貌,反而會讓自己和黎凝愈行愈遠。到該回家的時間,她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吳世勳就等她,將近十點鍾,吳世勳站到黎凝的辦公桌前說:“我總是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止如此,但是你很有分寸感,從大學就是,你和陌生的男人們總是保持距離。我對你的心思你不可能看不出來的,但你現在既然有男朋友,我也不會讓你難堪,但我希望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更近一點,我總是想幫你,想安慰你都感覺自己越界了。”吳世勳說完一大堆肺腑之言,期待著黎凝的回複。
“我知道世勳,你幫我很多,我也把你看做我的朋友,真的是很好的朋友,謝謝你說這些。”黎凝經過一整天的冷靜,想明白了很多。
“下班吧今天太晚了。”黎凝收拾著東西對吳世勳說。坐上車吳世勳準備送黎凝回家,但一旁的黎凝卻接到了電話。
“黎凝,你快過來,邊伯賢喝多了,說什麼都聽不進去還喊著要找你,我和燦烈拉不住他。”來電人雖然是樸燦烈但說話的人卻是徐俏俏。
“你們在哪兒?”黎凝著急的問。
“上次的那個酒館,你快一點啊。”電話那頭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情況看來很不好。黎凝焦急地對吳世勳說:“世勳,先去下清酒館吧,伯賢喝多了。我去接他。”
吳世勳看著黎凝著急,心裏雖然不爽,但還是發動了車子,往酒館趕去。
一到地方,吳世勳對黎凝說:“我在外麵等著,有什麼事情你叫我。”黎凝點頭答應了就連忙進去。
“這裏這裏,你快點過來。”徐俏俏在包廂的門口等著,一看到黎凝就招呼她過來。黎凝走進包廂,看到邊伯賢被樸燦烈牽製住拿酒的動作,好氣又好笑,連忙走過去奪下邊伯賢手中的酒杯,樸燦烈看著黎凝來了也停止了對邊伯賢的束縛。
“走吧,跟我回家。”黎凝牽起邊伯賢的手,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但迷離的眼神總歸是不清醒,迷迷糊糊的說:“我不回去,回家沒有人愛我也沒有人理我的。”
黎凝不是很記仇,何況是自己的男朋友,隻是對他昨晚說的話有些介意。
“燦烈幫我一把,把他扶車上。”兩人的力量總歸是懸殊,隻能讓樸燦烈幫忙,把邊伯賢扶進副駕駛坐上,黎凝想著開邊伯賢的車把他送回去。安置好男人後,黎凝對著不遠處的吳世勳,拍了拍車窗示意他先離開。吳世勳從黎凝扶著邊伯賢出來就一直注視著。
“俏俏,我今晚先不回去了,我去邊伯賢家裏他喝多了在咱們家裏不方便。”黎凝對徐俏俏說。
“真不用我們幫忙嗎,你自己能搞定他嗎?”徐俏俏有點擔心,擔心黎凝是否能招架住喝醉的邊伯賢。
“可以的,我先走了。”黎凝係好安全帶就先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