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裏,多虧了嗔鐸,羽翎才能不至於在這暗流湧動而自己又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黑的鬼地方鬧出什麼幺蛾子。
齊老頭明麵上一時沒法同自己走得太近,若不是這小子,她羽翎還真就是那個“孤立無援”,來時沒太細想,又迫於情勢使然,做臥底的事情,果然是沒有那麼輕鬆的。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對待這小子的態度,漸漸得像是對待親弟弟一般。
本來第一次來這兒有點緊張有點不知所措,倒是因為這小子的突然造訪奇跡般地消減了不少。
“怎麼事?”沒好氣地道。
“來看看你唄,怕你第一天來不適應。”
嗨喲,小夥子挺良心。
看她目前沒啥麻煩,沒等羽翎再開口,嗔鐸已經自顧自講了起來。
“按你的聰明才智,對這的情況,應該也猜了個大概,”
“這中堂桌九九,一張一人責。”
“每張桌子上都碼的是不同方麵的情報卷軸,由該桌筆錄進行統一整理與出入庫事項。”
說著,翻翻找找,從羽翎這一堆卷軸下邊,翻出一卷與眾不同的來。
說是與眾不同,也就是比其他卷軸多繡了一圈金邊。
一手指著它,一手解開係繩,再一抖,卷軸便舒展開來。
工工整整記的是桌上所有其他卷軸的目錄。
“每一名筆錄,都需要將自己負責的這一軸記得滾瓜爛熟才行,任何更新或是改動,也需要從目錄開始。”
稍做等待,觀羽翎麵相,自覺她已經將此前話語,消化得差不多了,又指向遠處一張桌子。
與其它桌子不同的是,它較其它桌子明顯大了數倍,整個呈一環形,中心也不是一人,而是整整四名筆者。
它被所有像羽翎他們這樣的小桌子包圍在中央位置,周遭是人流湧動、摩肩接踵,不踮起腳尖來張望,還真看不清桌上狀況。
“想也知道,那張桌子不同於你們這情報桌,而是整個京城之鵺的任務集散處,掌管所有任務發放與結成登記。”
“其間所有情報需要,都可以據其任務評級,從相關情報桌調取相應情報,完成後,如有任何情報更新,也須及時上報相應桌次進行改動整理入庫工作,最後上交任務結果。”
拿起羽翎的銘牌,翻到反麵,其上細細鐫著三道羽紋,泛著淡淡流銀色。
“組織內職務共分五級,從上至下以羽紋多寡作為區分。”
“你這筆錄一職,屬文職一流,與我武職飛將同屬三級。”
說著羨慕地瞟羽翎一眼:
“我這勤勤懇懇出生入死十年,才堪堪比得長老一朝青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稍稍平複心情:
“任務桌後那四名,職務較你更高一級,屬四級章書一職。”
“長老等組織領導者,則超脫五級職位以上,其體係就不是我們能夠探究知曉的了。”
說了半天,口幹舌燥,也不管羽翎如何,取出一壺水就是牛飲。
喝完,看羽翎模樣,倒也沒怎麼疑惑。
“懂了?”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