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千語心裏‘臥槽’一聲,這···這到底憑什麼,自己來的時候差點沒被淹死,在森林裏和那些‘原始生物’鬥智鬥勇,要不是偶然碰見古天墨,自己早就涼了,在看看林響,一來就是錦衣華服,錦衣玉食,還是尊貴無比的公主身份。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魏千語心裏默默流淚。
林響坐起身,說道:“你有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
“沒有,不過,我這些年總結了一下,也許我們是因為觸發了什麼契機,無形之中被空間帶到這裏來的”
“空間?什麼空間”林響疑惑道。
“就是類似蟲洞的東西,天時地利人和,所以觸發了讓我們來到這裏的條件”魏千語認真的說道。
林響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少看些沒用的宇宙設想好嗎,不過我應該很快就能回去了吧”
“為什麼?”
“我企圖殺害寧王,他不會放過我的”林響淡淡的說道。
“有我在,你不會死的,而且誰跟你說的死了就能回去,你想想,我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裏,你可能是出車禍也躺在醫院裏,要是死了,說不定躺在醫院裏的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魏千語分析著說。
“你和寧王是什麼關係”林響問。
“嘻嘻~,如果不出意外,他會成為你的妹夫”魏千語有些厚顏無恥的說道。
林響被這句話雷得有些不知所措。
魏千語道:“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求情,讓他放了你”
說著就站起身準備出去,林響在後麵喚她:“千語”
“嗯~”
“謝謝”
魏千語朝她一笑走出了地牢。
隻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林響的眼睛迸發出冰冷的寒光,有個計劃在腦子裏慢慢成型,讓人看著駭人又心驚。
古天墨近日來守著魏千語,精神變得不太好,隻是身體恢複得很快,結結實實睡了一覺,身體又開始有了力量。
他醒來時沒看見魏千語,想出門尋找,門才被打開,一個人就栽進他懷裏,他聞著熟悉的專屬於魏千語的體香,是淡淡的花香味。
“你醒了?”魏千語抬頭看他。
古天墨應了聲:“嗯”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魏千語心情很好,嘴角都是笑。
“什麼事?”
古天墨將人拉到桌旁坐下。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魏千語有些討好的說道。
“嗯”
“就是·····我可不可以收下那個阿圖公主做我的侍女?”
“不行”古天墨斬釘截鐵的回絕。
魏千語有些意外,她以為古天墨什麼事都會答應的。
“為什麼呀?她現在要被流放,去了北漠也是勞作一生,不如讓我留下”
“她很危險,而且重傷過月國數萬將士,即便我想放過她,陛下也不會同意,這是陛下剛下的旨,你看看吧”
古天墨從袖中拿出一本冊子,和聖旨,魏千語一目十行的看過,頓時心涼了半截。
上麵清楚寫著,為祭被翔安設計害死的數萬將士,其餘人可自行流放,唯獨翔安,必須行淩遲之刑,她看到被行刑的時間,兩天後!
這才剛相認,就讓她看著林響死在自己眼前,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古天墨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勸解道:“千語,她罪大惡極,不是你我能保住的,她的命由天子定,陛下不可能讓將士們在地下都不能安息”
這是政治立場,沒人能改變結局,試圖營救就是與整個天家作對,這是死局,魏千語壓下自己亂跳的心髒,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回想自己和林響的點點滴滴····明媚陽光、開朗熱情的林響和現在正在地牢與鼠蟻同穴的阿圖國亡國公主,兩人的樣子在她腦子裏來回閃現,她握著聖旨的手指慢慢彎曲收緊,儼然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