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花...小花倒是邀請我去一趟北京,說是有事找我。”祈鈴心中默默地給月白回複道。“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嗯……不好說。」月白一邊看著檔案上的一行文字,一邊喃喃自語道:“吳峫欠新月飯店兩億六千元,擔保人解雨臣......”
祈鈴對此事確實一無所知,她甚至還笑著牽起啞巴張的手,開心地說道:“回家嘍~”
山腳下,樓泉早已駕駛著車輛等候多時。這個場景讓人感到莫名的熟悉,祈鈴不禁回想起上次類似的情景,但一時又想不起具體是誰。
“小白,你這些天都去哪裏了?”坐在車上的祈鈴略帶困意地問道。
“有點事。”樓泉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祈鈴,然後輕輕地回答道。實際上,他的手下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據說他們與新月飯店的人發生了衝突。在與對方交涉的過程中,樓泉發現這似乎是一場有預謀的引戰行為。目前,他仍在調查此事的幕後黑手。
“嗯……”祈鈴那秀氣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在白皙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似乎在努力與困意做鬥爭。然而,最終她還是無法抵擋倦意的侵襲,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其實在解決守青銅門這件事前,祈鈴在途中還去了解了,為什麼啞巴張要去守門。
這就得將事情拉到幾十年前的那場由張大佛爺組織的大型盜墓活動。
張大佛爺答應,如果啞巴張幫忙,之後的青銅門就由老九門輪流來守,可是卻言而無信,在啞巴張帶隊進入四姑娘山後就毀約了,由於四姑娘山的行動死傷慘重,就把這頂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還整整囚禁了張起靈20年,這就和陳文錦所說的那個實驗聯係到了一起。
老九門的陳家、霍家的旁支,還有一個姓張的人,但是直接告訴祈鈴那絕對不會是張家人,反正她有仇必報。
到了車站之後,樓泉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小心翼翼地遞給祈鈴,並說道:“這是他托我轉交給你的試劑,他叮囑過一定要讓你隨身攜帶,以防萬一。解家那位也派人傳話過來,說是希望你能抽空去見他一麵。”說完這些話後,樓泉便靜靜地看著祈鈴,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應。
“好,那你把他帶回去,我去北京,剛好那邊有人出些線索。”祈鈴接過後,眉眼如月牙般彎彎,含笑道,“辛苦你了。還有這個把它帶給萬老頭。”她將那個色彩鮮豔的蘑菇給了樓泉
樓泉輕輕地伸手接過,順手將那副精致的金絲眼鏡向上推了推,原本就深邃的眼眸在鏡片後麵顯得更加神秘莫測。他微微上揚嘴角,說道:“放心。”
張起靈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祈鈴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平靜,但思緒漸漸飄遠,回憶起曾經的種種經曆。那些模糊的片段在他的腦海中閃現,卻又無法拚湊成一個完整的畫麵。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渴望,渴望能夠揭開模糊的記憶,想要去記憶碎片的地方探索。
“啞巴張,在家好好等我回來,等回來以後我們都會去幫助你找回失去的記憶,好嗎?”祈鈴總覺得像是在哄小孩,但是似乎又很管用,但是一想到似乎去過的幾個地方不是炸了就是自己塌了,還有被火燒了,就感覺到頭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