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黑瞎子因為新的任務而離開,胖子則留下來陪同吳峫養傷。解雨臣貼心地將他們兩人送到了車站,並送上了衝鋒衣。盡管秋日的二道白河寒意逼人,仿佛每一寸土地都被冰雪覆蓋,但兩人卻如同遊客般悠然自得,一路上談笑風生,享受著沿途的風景。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當初遇到順子的那個村莊。然而,就在此刻,他們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當年帶他們上山的那個順子,竟然不是真正的順子!原來,真正的順子早在四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什麼?那當年的順子是誰啊?”吳峫驚愕地問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胖子也是一臉困惑,他撓了撓頭,說道:“這怎麼可能?我們當初遇到的那個順子,分明是個活生生的人啊!難道,難道他是假冒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行了掛電話了,我繼續趕路了。”祈鈴將電話一掛,看向一旁望著雪山的啞巴張。
“走啦,馬上就到了阿蓋西湖了,我們再拍一張照吧~”祈鈴伸出手牽住他,啞巴張雖然沒有說話,但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走到湖邊的時候,正值中午,湖水波光粼粼,映照著他們的身影。祈鈴拿出小螃蟹,將手機卡在上麵,準備拍照。她讓啞巴張站在自己身邊,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按下了快門。
“哢嚓”一聲,隨著快門的輕響,兩人的身影被定格在了這一刹那的美好時光。祈鈴快步走向小螃蟹,迫不及待地查看剛剛拍攝的照片。照片中,她踮起腳尖,一隻手高高舉起比著“耶”的手勢,另一隻手則與啞巴張緊緊相扣,兩人十指交纏,顯得既親密又甜蜜。祈鈴看著照片,眼中閃爍著滿意和喜悅的光芒,口中忍不住讚歎道:“真帥啊~”
啞巴張聽到祈鈴的讚歎,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他低垂著眼眸,耳垂逐漸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這張照片讓他記起了他內心深處的記憶,讓他不禁記起當年祈鈴為了不顯個子矮踮起腳尖拍照的那個畫麵,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上長白山。
“回去把它洗出來放在照片牆上吧。”祈鈴提議道,她收起小螃蟹,將猙放了出來。阿蓋西湖已經離無人區很近了,猙在花園裏憋了好久,一出來就開始撒歡地跑,各種打滾,顯得興奮不已。
兩個人趕路累了就騎著猙走,當年好多天的路程被縮到了三天,他們從溫泉那條路來到了青銅門前。
“觀百年,下龍頭,易知,易危。”祈鈴看著麵前的青銅門說道,“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意思嗎?”她回頭看向他,眼裏帶著笑意。
啞巴張並未說些什麼,隻是手裏托著鬼璽。
“縱觀百年,不論重複下多少次墓,都會容易反複知道真相,容易反複遇見危險。”祈鈴背後的青銅門突然打開了,她轉身,“你說,這是第幾次到這裏了?”她的聲音回蕩在空洞的山洞裏。
“不知道。”張起靈走到祈鈴身邊,手裏的鬼璽已經收起來了,另外一隻手牽著猙的鏈子,“但是這次也有你。”
祈鈴心尖一顫,接過猙的鏈子,將鏈子扣好,拍了拍它的屁股,猙有些懵逼,但是還是進去了,她跟著進去之後,也把吃吃放了出來,吃吃屬實是大了不止一點。
“媽呀,吃吃,你吃啥了?”祈鈴看著吃吃最粗的地方和自己大腿一樣粗細了。
「它近些年估計也就隻能長這麼大了,想要長到它母親那麼大,至少得要幾百年。」月白說道。
她順手摘了點之前啞巴張扔掉的那種蘑菇,拿回去到時候給老頭做實驗得了。
青銅大門又關上的時候,她聽到月白說道:「現在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了,帶著他回長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