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低垂著眸,收拾好情緒,她抬起頭想開口說話了幾次卻又咽了回去,終於下定決心開口的時候,白矖開口了:「我累了。」
吃吃敏銳的感覺到了自己阿媽的情緒:「阿媽……」
「別擔心,你永遠是阿媽唯一的孩子。」白矖用鼻子蹭了蹭吃吃的鼻子,深深看了祈鈴一眼,轉身離開了。
「快走吧,那炸彈波及很大你必須出魔鬼城才能不被波及到。」月白說道。
祈鈴將吃吃傳送回空間,拿起他們留的包就開始往外跑,一路上順著吳峫留的記號快速的跑了出去直到前腳出了魔鬼城,就聽到一震巨大的爆炸聲,爆炸引起的風浪從中心炸開,到了魔鬼城的邊緣卻變成了一陣溫柔的風輕撫著她的臉頰與發梢。
「把啞巴張放出來吧。」祈鈴看著西王母宮的方向說道,「記得溫柔點。」
祈鈴收回目光,看向旁邊靠著的張起靈,她輕輕喊道:“啞巴張,啞巴張?醒醒!”
張起靈聽到後微微皺眉,緩緩睜開雙眼,視線停留在了祈鈴的臉上,薄唇輕啟“。”
祈鈴還以為他想說什麼,便湊近了去聽,結果一個溫潤的唇印在了她的耳垂處。
“?”
祈鈴整個人都愣了,不是失憶了嗎,難道沒成功?
月白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便開啟了探索,看到結果後嘖嘖了兩聲,「小乖,你知道麼?他確實是失憶了但是自從你說你喜歡他那一段之後你和他的回憶都還記得。」
?
bug吧,不理解但是大為震撼,「可以打12315嗎?這煙沒用。」她突然想到月白前麵那句,「是有用但作用不大!!」
“可以自己走嗎?”祈鈴詢問道。
張起靈眼神呆呆的很是可愛,是祈鈴從未見過的模樣,雖然要抱抱但是卻很安靜,而且他暈了以後也還很黏人。
這燒退不下去得打針,身上紋身都燒出來了,祈鈴實在沒辦法隻能說是將他帶回空間直接讓月白把自己傳送回絳閑樓的負二層。
老頭剛喝了一口酒,前一秒還看了一眼背後還沒人呢,隻是回了個頭又偷喝了一口,祈鈴被傳送在了老頭身後,定睛一看,又在實驗室喝酒!
“老頭!”
老頭嚇得一口酒噎在了嗓子眼,她連忙抬手拍了拍,“我不是說了實驗室不讓喝酒嗎?”
“咳咳臭丫頭,你這不是不在唔!”萬酌連忙捂住嘴,眉眼都笑彎了,“你就當沒聽見。”
祈鈴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收斂了笑嚴肅地說道:“我帶回來了個人,給我準備些退燒的一定要快。”
“哦好,我現在就去。”萬酌放下酒就去藥房了,別的不說老頭雖然愛酒,但是更愛這個收留了他的小姑娘,她見老頭走後便讓月白把人傳送出來放在了手術台上。
祈鈴拿過已經消毒的體溫計放在了他的腋下,等就著萬酌回來給他紮上針,她順便掏出翻蓋手機給吳峫和黑瞎子都編輯了一條短信。
“一切安好,我在杭州等你們。”
“出來以後回家等我。”
分別發送後,她便用指尖一點一點描繪著張起靈身上的紋身,到達紅暈後在周圍繞了一下才離開,“真好看,啥時候我也能紋一個?你看多帥啊。”
“丫頭,這可不興亂紋啊,他這個紋身……”萬酌走近看了看,“確實蠻帥的。”
祈鈴以為萬老頭會紋,眼裏冒出了金光,“老頭你會?”
“我不會。”
祈鈴的眼神光暗淡了下去。
“但是我認識的一個女娃會!”萬酌邊說邊給張起靈掛水,“我帶你去見見?”
祈鈴一下抱住萬酌,撒嬌道:“我就知道老頭你對我最好了~”
“誒呦,慢點,老骨頭都要給撞散架了。”萬酌摸了摸因為常年喝酒泛紅的鼻子。
祈鈴想到了還在空間的阿寧,便連忙囑托萬酌看著點,隨後匆匆趕回了家。
剛一開門,一道身影便緊緊擁住了祈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