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與之對視了幾秒敗下陣來,她緩緩開口道:“我們在檔案室找到一盤錄像帶,裏麵記錄的是對張起靈的實驗過程。”
……
三個人穿戴嚴實,隻露出了一雙眼睛,他們圍在手術台旁。
“實驗對象。”
“張起靈。”
“實驗人員。”
“陳成、張小媛、霍岩。”
“第二十五次實驗開始。”男人放下記錄板,調整好錄像設備,微微點頭,“照以前的來。”
先是抽了一管的血,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胳膊的針孔,張起靈如同神明一般安靜地躺在手術台上,身上的各種實驗傷口破壞著他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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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峫邊走邊回頭看,他刻了一個又一個的記號,就怕她沒看見,走到吳叁省躺著的地方,那入眼滿是被蛇爬過的痕跡,吳峫、潘子和解雨臣三人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是擔心,他們四處尋找著。
黑瞎子趁他們不注意把岩壁上的鈴鐺扣了下來,因為是實心的裏麵是攝像頭,所以不會響。
“別找了,三爺不會死的,我們要是再不走,可能就要死這了。”黑瞎子說道。
“可是人還沒找到!”吳峫自從祈鈴進了隕玉,眉頭就沒放鬆過。
黑瞎子舉起手中的鈴鐺,“自己看吧,我們趕快回去看看裏麵是什麼內容不就好了?”
幾人湊了過來仔細看了看,裏麵確實有紅點,他們便強行鎮定下來先趕路為妙。
黑瞎子見墨鏡上粘了泥點子,淡定背過身去拿著內襯去一點一點仔細的擦拭,這可是小鈴鐺送的,自己可得帶一輩子。
祈鈴低垂著頭仔細聽著陳文錦說的內容,心不禁一揪一揪的疼,她隻知道她被陳皮阿四收到隊伍之前是被當誘餌的,被收之後就成了每次探墓必須帶著的人,反正就是沒有一個真心待他的,除了吳峫和胖子還知道護他。
“我幫你,第一是看在吳峫的麵子上,第二呢我看你還是比較順眼的,不令我討厭。”祈鈴拿出一串珠子放在她的手裏,“帶上吧,抑製那個的,不能弄碎弄丟,小心著點。”她大拇指與中指食指搓了搓,白煙升起,陳文錦愣了一下便恢複了清醒。
“快走吧。”祈鈴擺了擺手示意她趕快離開,那股白煙隻是為了消除她看見江心和月白的那一幕,說到底還是信不過活人可以守口如瓶,隻有死人可以。
等陳文錦走後祈鈴才返回了江心月白身邊,“怎麼樣了?”江心詢問著。
“沒什麼,給了她一串隕玉做的手鏈,隻能抑製不能根治,你看她那樣就知道這玩意根治不了。”祈鈴用下巴指了指已經沒有人樣,啊不對,是本來就沒有人樣的西王母更沒有人樣。
月白順著視線看了一眼,嗯,真醜,她再次看向祈鈴,祈鈴的眼裏也寫滿了嫌棄,嗯,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