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好點了嗎?”吳峫拿著吃食坐在了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祈鈴搖搖頭,將壓縮餅幹塞入口中,“我其實沒什麼事情了,我的恢複能力很強。”
吳峫的小腦袋上一串子的問號,“什麼?”
祈鈴不再多說什麼,笑著搖搖頭,“快吃,等會還得繼續走呢。”
沿著護城河再次走了半小時,本來還能用手電照到的四周,漸漸覆蓋上了黑暗,這時胖子突然停了下來,幾人走上前,便看見前方有一個被碎石有些掩埋的山洞。
祈鈴拿著手電筒上前查看,洞被清理了些石頭,隻能看見一條甬道延伸至黑暗。
“進嗎?隻有這一條路了。”她回頭看向吳峫他們。
吳峫和潘子倒是答應的很快,胖子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說道:“他們倆都說要進了,那我不可能不進呐。”
祈鈴打頭走了進去,她眼尖的發現了一旁碎石上刻著的幾個英文字母,很粗略,俯身查看著這個英文字母。
“天真,這洋文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胖子咦了一聲,說道。
吳峫走過去,彎腰一瞧,“這可太熟悉了,海底墓的那個池壁上就是這個。”
“這個是小哥刻的。”祈鈴起身,拿著手電筒繼續朝著裏麵走去,“這是德文,寓意著危險。”
潘子拿著手電筒照著上麵,“你說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怎麼了?”吳峫問道。
“你們還記得山東瓜子廟的那個水盜洞嗎,那個老頭躲著害我們,不就是在頭頂的這些洞裏?”
幾人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了一個岔路口,一個德文標記出現在洞口的左側。
“這邊。”
“當時難怪小哥說自己去過。”胖子拿出煙點了一根邊走邊抽著。
祈鈴回頭看向胖子,“不知道這裏空氣裏含著什麼,別抽煙。”
胖子又吸了一大口,將煙頭扔在了地下,踩了兩腳。
一個拱形石門慢慢在眼前浮現,進入後是兩個連著的墓室,一大一小,小的裏麵兩側全放著陶瓷罐子,大的裏麵滿是金銀珠寶。
“在這裏先休息休息吧,我看裏麵沒路了,在外麵休息比較安全。”吳峫說道,“祈鈴你的傷口滲血了。”
祈鈴低頭看去,是因為恢複時留下的血,她看著吳峫走過來,連忙攔住他,“沒事沒事,我自己來!”
吳峫聽到後垂頭喪氣,就像頭上豎起來的狗耳朵耷拉了下來一般,“哦,我把藥品給你。”
祈鈴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她屬實害怕嚇著他,畢竟傷口恢複的太快了,已經縮小了三分之一。
“誒呀,讓胖爺我過過眼!”胖子搬起一罐,看看罐子底下有什麼。
祈鈴盯著他的舉動,並沒有多說什麼,背著身子將傷口上的紗布換掉,她回過頭便看見吳峫盯著自己,眼裏帶著一絲絲怨念。
好像在說:你為什麼不讓我給你換藥,我不開心了。
她剛想笑便看見一旁的胖子已經拿著匕首撬開了一個陶瓷罐子的蓋子,祈鈴聞到味道的一瞬間不禁皺眉。
“是酒,還挺香!”胖子聞道。
對於十分了解酒的祈鈴,不禁說道:“確實是陳年酒了,不過這酒……”
胖子邊聽著祈鈴科普著酒文化,邊想著拿匕首嚐一口,吳峫連拉住他的手:“你瘋了!你不要命了,誰知道裏麵有什麼?”
“誒呀,人固有一死,或吃不上飯輕於鴻毛,或喝的上美釀重於泰山,懂不懂?”胖子笑著說道。
“喝吧,最好把配料也喝了。”祈鈴無聊的擦著匕首說道,“你會後悔的。”
到達嘴邊的匕首停了下來,他將陶罐倒扣,一股濃鬱的奇特香味傳了出來,提起陶罐,一坨暗紅色的絮狀物躺在地上,猶如破布棉絮一般,胖子用匕首翻了翻,瞬間吐了出來。
吳峫剛想去看就被祈鈴一把拉住,“別看了,是猴頭燒,製作流程便是將未足月的猴子活著塞入陶罐中,再將其他材料倒入,塞入時將猴子搞暈,這樣不論如何猴子都無法掙紮,隻能被釀成酒。”
“你們看到的絮狀物便是它的骨頭和皮。”祈鈴將吳峫拉坐到自己旁邊說道:“我不覺得你的承受能力可以比胖子好。”
潘子起身拍了拍還在吐的胖子,笑著說道:“別客氣,聽說壯陽的功效還是很不錯的,你說是吧祈小姐。”
“死潘子!你咋還知道這就壯陽,你喝過?!”胖子說道。
“行了胖子,趕快好好休息吧。”祈鈴拿起手電筒照著裏麵那間墓室,“你們在這等會,我去去便來。”
“祈…老板,我和你一起去。”順子倒是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到了祈鈴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