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坐了起來,撐著下巴笑著說道:“吳峫,最近你經曆了什麼好玩的?”
吳峫愣了愣,說道:“都是一些離譜事,你聽說過把人物質化嗎?”
祈鈴翻身下床,坐在了吳峫旁邊,“什麼物質化?”
“我前段時間和我以前的朋友老癢去了西安秦嶺裏麵一趟,那裏有一個巨大的青銅樹。”吳峫邊說邊用手筆畫著大小。
祈鈴微微皺眉,“你……確定這麼大?”
吳峫點點頭,“對,就這麼大,我們順著爬上去很久,上麵有一個鐵鏈拴著的洞,進去以後是一個巨大的屍繭。”
“然後?”
“然後有一條巨型的燭九陰!那眼珠子比籃球還要大!它一睜開紫色那隻,我就不能動了,雖然說這算比較離奇的事情,但是還有一件我屬實不敢相信。”
“是有人被物質化了嗎?”
吳峫聽到後點點頭,“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那個朋友老癢嗎,他把我帶過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複活她的母親,並且老癢最後為了救我死了,可是在一個月後我收到了他寄給我的信和照片,照片裏的兩人都是透露著一股子邪性。”
他拿出手機給祈鈴看了照片,祈鈴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隻能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了吧,畢竟上下五千年,還不是有人在追求長生。”
“別聊了,我餓了,走走,泡個泡麵去!”胖子拿出幾盒泡麵說道。
祈鈴接過一盒,快速將調料拆好端著便走出了隔間,接水的路上吳峫還在那問最近幾個月她經曆了什麼呢。
她也隻能簡單的說了幾個地方,畢竟有些買家需要保護隱私。
三人返回的途中便看見有一個老頭走入了包廂,吳峫嘴上說著那是誰,抬腳就想跟進隔間,胖子將他拽住說道:“誒等等,你不認識他?”
“怎麼了?”祈鈴詢問道。
“我不認識啊?”吳峫將泡麵放在外麵的座位上,“那你是找的誰?”
“光頭啊?”胖子
“我也是光頭,那你知道這個和我三叔有關係嗎?”
“啥?你胖爺我要是知道有關係,再多的票子我都不來幹。”胖子嗦了一口說道,“那你呢?”
祈鈴本來在發呆,突然被q後,她抬起有些懵的眸子,“啊?”
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祈鈴才反應過來,“哦,我是陳老頭。”
“那老頭是誰?”胖子問道。
祈鈴便簡單的說了一些陳皮阿四的事情,胖子一聽老頭九十多,臉都綠了,“這老家夥也和我們一起上山?”
吳峫歎了一口氣,還想說什麼,祈鈴便提前說道:“我的接頭人是小哥。”
祈鈴間接性也說明了小哥便是陳皮阿四雇來的人,她拿起泡麵看了看,有點坨了都,“不聊了,胖子,進去可別討論了。”
進去之後,祈鈴看了一眼陳皮,將泡麵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上鋪的小哥,遞給了他。
小哥抬眸,接過,快速吃完,又遞給了祈鈴,她不禁感歎:這速度是真的快啊。
陳皮阿四坐了一會走出了隔間,去到了另外一個隔間內,再也沒出來。
胖子在一旁絮絮叨,“瘦老頭,裝什麼……”
一個巴掌落在了他的腰上,“噓,我說過後麵都不可以在討論他,否則你連這趟車都下不了。”
“誒呦,小鈴鐺,男人的腰可不興亂拍呐。”胖子轉身說道。
祈鈴抬眸,疑惑起身,“為什麼?”
胖子、吳峫還有潘子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潘子問道:“你是不是還沒有談過戀愛?”
祈鈴一聽,搖了搖頭,“我隻是拍一下,又不是摸。”
“小鈴鐺,你是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我們也不一定是好人。”吳峫說道,“你是個女孩子。”
“你打不過我。”他還沒有說完,祈鈴軟軟糯糯地聲音就把他堵的死死的。
“說的也是,天真呐,該鍛煉了。”胖子沒心沒肺地笑道。
幾人還在那聊著天,一回頭便發現祈鈴已經靠著被子睡著了,吳峫將另外一床被子給她蓋上,其餘人也都上了床打算睡一覺。
就這樣,吃了睡睡了吃,在第二天晚上接近零點的時候,車停靠在了山海關。
“要不要下去看看,轉車還要兩個小時呢。”胖子說道。
吳峫起身理了理頭發,“這都淩晨了,又沒月亮,看個鳥啊。”
“誒呀,走走走,收拾東西。”胖子硬是將人拉下了火車,隨著人流,一行人被帶著走向車站候車室。
祈鈴被胖子分配給了小哥,說是怕一個轉身人擠不見了,小哥就這樣跟在自己後麵,朝著那邊走去,一同前往的還有一個人。
陳皮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