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被拉到了一處耳室,他熟練的用腳踢了某處,出現了一個洞口,小哥便直盯盯地看著自己。

“跳?”

祈鈴看了看猶豫了一下,便跳了下去,待到自己穩穩落地後,便看到了滿是屍鱉的一個……

“我去!?又來一個。”

“祈鈴!”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祈鈴回頭看去,吳峫三人背靠背拿著火折子正在驅趕著屍鱉。

一道身影緊接著跳了下來,屍鱉一瞬間開始湧入原來的入口,有點像……逃命。

潘子躺在地上,已經昏迷了。

祈鈴和小哥走過去,將他扶起,遞給高台上的吳峫兩人。

她剛想後退助跑,就被舉了起來,另外一個人伸出手將祈鈴拉了上去。

一道身影一躍而上,淡定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走。”

祈鈴這才注意到他身上衣服破了好幾處,衣服也是黑色的,所以隻有不太明顯的暗紅色。

自己卡其色的外套上也有兩個暗紅色的手印,應該是剛剛印上去的。

“怎麼回事?”走到一處稍微安全的石道後,祈鈴詢問道。

“潘子為了救我,就從高台上掉下去了。”吳峫自責道。

祈鈴連忙扒開他的衣服,肉眼可見腹部內還有東西在蠕動,胳膊上還有一道蠻深的傷口,其餘的都是相對較小的傷口。

小哥用手摁了兩下,便拔出黑金古刀,抬眸看了祈鈴和吳峫一眼。

“摁住。”

祈鈴壓坐在潘子的腿上,另外那胖子摁住他的上肢,小哥迅速一套流程下來,屍鱉總算是夾出來了。

“誒我……”

吳峫從祈鈴包裏拿出不多的繃帶,給他處理肉眼可見腸子的傷口。

而祈鈴卻是坐在一邊揉著自己摔疼的地方,她剛剛毫無防備的被頂了起來,直接磕在了地下。

“你TMD到底是誰啊!?”

“噓。”

吳峫剛想詢問另外那胖子是誰,就被小哥捂住了嘴。

祈鈴也聞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吃吃本來盤在脖子上,也從衣服上探出腦袋發出嘶嘶的叫聲。

所有人捂住鼻子,屏息以待。

重新陷入黑暗後,心跳聲變得尤為明顯,祈鈴伸出右手抓住吳峫的手腕,用手指敲了敲他示意他放鬆一點。

吳峫似乎越來越緊張,祈鈴也察覺到了聲音距離的縮近,尤其是那股子腥臭味。

“噗~”

……

礦燈一亮,一張血淋淋的大臉出現在了吳峫麵前,兩隻沒有瞳孔的眼睛就這麼盯著他,一屍一人都後退了好幾步。

吃吃豎起身子死死地盯著那血屍不放,那血屍愣在原地也沒動。

“跑。”

也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都開始朝著另外一邊跑去,血屍愣了一下,估計想著我還是追吧,也便跟了過來。

“那個胖子是不是你剛剛放屁!”吳峫吼道。

“不是我啊!”胖子連忙解釋,還不忘將背後的潘子背的緊一點。

“我…”

話還沒說完跑在前麵的三人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祈鈴和小哥同時刹住車,回頭看向那血屍。

那血屍一呆,轉頭就跑,估計上輩子都沒跑這麼快。

“還追嗎?”祈鈴詢問道。

“追。”

話音剛落兩個人同時追了上去,如果有上帝視角就能看見,漆黑幽深的石道內,血屍被兩個人追著跑的非常狼狽。

大概十分鍾後……

小哥拎著血屍的頭走在前麵,祈鈴摸著胸前掛著的吃吃小聲說道:“這血屍,真慘。”

吃吃親昵蹭了蹭,鑽回了領口內休息去了。

祈鈴走的有點累了,兩人坐到一處準備休息時,她便指了指小哥身上的幾處傷口,做了一個包紮的動作。

小哥隻是看了一眼她,便靠著發呆,也沒說話,也沒作出回應,祈鈴見狀隻能拿出消毒的東西和紗布,管他三七二十一,包紮就完了!

等到包紮好後,便往他手上塞了一包壓縮餅幹,小哥這才回過神來,乖巧地啃著,時不時還把自己的水遞給他喝一口。

“你很熟悉這裏。”祈鈴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耳室內有機關,還有石道到底怎麼走。”

小哥吃完最後一口,站起身拎起頭顱便朝著另外一個岔路口走去,走了兩步發現祈鈴沒有跟上,還回頭看向她。

祈鈴見他這樣,無奈地歎了口氣,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自言自語道:“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