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墓道並沒有七扭八扭,倒是一直處於直線,隻是有上坡與下坡,中間倒是還發現了個盜洞,大概幾個星期前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打的。

回廊兩側還有一些浮雕,已經模糊不清了,直到拐了一個彎後,裝飾逐漸繁華,看來是離主墓室越來越近了。

一扇打開了一條縫的玉門,兩隻餓麵鬼一左一右,地上還有一些箭矢,機關已經被破壞的七七八八了。

“這是有衝鋒隊探過了啊?”大奎說道。

“那挺好,省事。”吳叁省穿過縫隙,來到一個黑暗的空間,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眾人看見了許多棺材。

“我去,這麼多棺材,群葬嗎?”潘子說道。

吳峫觀察著棺材上的銘文,搖搖頭:“這裏隻有一口棺材裏麵葬的是正主。”

祈鈴走到他身邊湊近看了看,真費勁,看不懂。

吳峫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看來你到知識盲區了。”

“搞的你可以看懂一樣。”祈鈴白了他一眼走開了,緩步走到潘子身邊時,便看見那棺材已經被人打開了。

“你打開的?”祈鈴詢問。

“沒,我過來的時候他就這樣。”潘子邊說邊想伸手去掏東西,“這咋是個老外?”

祈鈴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從她的視角剛好可以看見正主在這個老外的下麵,與此同時,小哥也抓住了大奎的肩膀,痛的潘子呲牙咧嘴。

“別動,正主在下麵。”祈鈴解釋道。

“嘶,你們倆手勁咋這麼大啊,痛死個人。”

說的祈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一旁的小哥,暗道:自己真的有那麼大手勁?

吳叁省倒是拿了個黑驢蹄子走了過來說:“要不然先下手為強?”

祈鈴扶額,這喇叭不夾也罷!

這時大奎卻對吳峫輕聲說道:“你看這是你的影子對吧?”

吳峫疑惑地點點頭,大奎接著說道:“這個個子矮的是祈鈴,這個是三爺,這個是潘子,這個呢是小哥,那這個是……”

他咽了一口唾沫,用手指了指沒和幾人待在一起的一個影子。

祈鈴還在那和吳叁省說別老拿黑驢蹄子呢,就聽到吳峫大叫了一聲,“鬼啊!”一瞬間就被抱了個滿懷。

視角一下子黑了個徹底,隻能自我安慰,這是金主,需要保護的對象,要寬容。

“x你媽的,敢嚇老子!”

“砰——”一聲槍響之後,便是陶罐破裂的聲音。

“鬆開。”祈鈴隻能聽到兩道腳步先後離開,估計是追出去了,一張小臉被捂的通紅,更何況,誰突然被抱不會害羞啊。

“抱,抱歉。”吳峫連忙鬆開,不自然的撓了撓鼻子。

祈鈴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地下的一個背包,裏麵大概就是手電筒的電池和一張圖紙,“沒事,估計那人是個散戶盜墓的。”

她起身便朝著一個耳室走去,隻聽到哢嚓一聲,像是石板翻轉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吳峫喊三叔的聲音,心裏頓時咯噔一聲,不好,出事了。

走出來一看,所有人都不見了,主墓室隻剩下了那個老外和正主坐起來看戲。

祈鈴淡定地走過去將一個粉末撒到了兩人的身上,兩人便再次雙雙把“家”還了。

走到另外一個耳室內,發現剛剛那人的包沒了,環顧四周後,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吳峫撿走了。

順著耳室走了一圈,便看到有一處盜洞,盜洞上麵還有一個新鮮的刻痕,找到他了。

這盜洞也不算長,幸虧那小子機靈還知道刻記號,要不然這一條路兩個岔路口的,可得煩死祈鈴了。

剛爬出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就看到這條路格外熟悉,剛進來的那條路。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了那人包裏的那張圖紙,似乎背麵有個墓穴的俯瞰圖,還記得個七七八八。

「月白,還原一下剛剛那張圖唄,江湖救急。」祈鈴意識交流道。

「稍等一分鍾。」月白很快便將圖紙複原了出來,「好了。」

祈鈴仔細思考後便看到地圖上有兩條紅色的很細的線,可能是暗道之類的路。

一條是耳室,一條是不遠處,都通向一個相連的空間。

祈鈴剛準備向前就聽到後麵再次傳來了腳步,往洞內躲避了一下,就看到一道略微有些胖的身影氣喘籲籲的跑了過去。

直到看不見後,祈鈴才鑽了出來,眉頭微蹙,可能那個人就是小哥追趕的人,那小哥……

微風拂麵,祈鈴連忙向旁邊躲閃,那人拉住她的手腕便朝前跑去,“小哥?”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