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24個小時。
有人覺得這一天太短,也有人覺得很慢很長。
不管是哪一種,那都是煎熬。
一輩子也就一眨眼的事,很快就過去了,到死才開始後悔為何沒能年少時輕狂些。
生命也可以無限延續,就像是一個愛玩遊戲的人突然失去了遊戲被扔到了荒郊野嶺。
第一時間是感到新鮮,然後就是無盡的煎熬。
好吧,總感覺有些囉嗦了。
在瀧澤烈豫一行人出發吉原花街的幾天後.......
“啾!啾啾!”
銘站在杏壽郎的肩頭蹭了蹭他的臉頰。
“啊哈哈,很癢啊,小家夥。”
“啾!”
銘叫了一聲,隨即目光落在了一旁花叢上飛舞的蝴蝶,隨即拍拍翅膀飛了出去,和蝴蝶一同飛舞著,它的動作很輕,生怕嚇到蝴蝶。
杏壽郎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想起了幾天前,炭治郎他們。
那天他出門陪著銘散步,沒能送送他們,等到他回來的時候,那些事情還是後來聽神崎葵和三小隻說的。
不過他也無權幹涉,畢竟事關任務和人命,而且杏壽郎也沒能讓炭治郎成為自己的繼子。
想到這裏,杏壽郎惋惜地歎了口氣。
“啊啦,煉獄先生和小銘都在呀。”
杏壽郎循著聲音向後看,蝴蝶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後。
聽見蝴蝶忍的聲音,銘停了一下,但不小心嚇跑了蝴蝶,見狀,銘也就不再玩耍,而是回到了杏壽郎的肩頭,神情似乎有些失落。
“嗯~小銘和煉獄先生相處的很好呢,看樣子小銘除了烈豫先生外,最喜歡的就是煉獄先生了呢。”
“啊哈哈......是嗎?”
煉獄用爽朗的笑聲回應著蝴蝶忍。
“啾......”
【這隻小家夥是鬼嗎?好神奇誒!動物也可以變成鬼嗎?】
【蝴蝶,小心點,到底還是隻鬼!】
【誒~~可是它真的很可愛!】
還沒等那模糊的男身影有所回應,那道同樣模糊的女人身影卻是已經將一隻小燕雀捧在手心裏。
微笑著將捧著的小燕雀遞到了男人麵前。
【唔......!蝴蝶,你幹什麼!?】
男人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
見男人這個反應,女人忍俊不禁。
【噗呼~】
【哎呀,小銘,煉獄先生好像不喜歡你呢。】
【啾!!】
聽到女人的話,燕雀掙脫了她的手飛了起來。
【什麼嘛,我也沒說我不......嗯!?】
男人話還沒說完,隻見燕雀快速飛了過去,安安穩穩地,一屁股坐在男人的頭頂。
【喂!!下來!快下來!成何體統!?】
男人話雖這麼說,但抓它的時候手腳輕輕地,生怕傷到它。
但正因為如此,燕雀每次麵對那隻手時隻是挪了挪身子,根本抓不住。
【噗噗,哈哈哈!】
女人捂著嘴笑著,男人見這一幕很是氣憤。
【別笑了!快來幫忙!】
【哈哈,好啦,別急,這不就來了嘛......】
漸漸的,隨著手掌的逼近,那麵容也逐漸清晰,隻不過,與記憶中的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