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趕緊去死呢?”
妓夫太郎抓著自己的臉,麵目猙獰。
“當然,最好是那種最痛苦的死法,先是活生生地把皮剝掉,然後開膛破肚,把內髒挨個掏出來,接著再......”
妓夫太郎的話還沒說完,墮姬卻又失聲大哭打斷了他。
“哥哥!欺負我的家夥可不光他一個而已!那些欺負我的家夥們也千萬不能放過!”
“人家隻有一個人,還那麼努力地拚命過了,這幫家夥卻仗著人多勢眾從中作梗,還組著團一起來欺負人家!!”
聽到這的妓夫太郎咬牙切齒,手上握著肉刀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原來如此,哥哥知道了,哥哥饒不了他們。”
“我妹妹的頭腦確實不怎麼靈光,但她都這麼努力了,你們居然還欺負她,那就全部都該死......”
“既然我是個收債的,就要替妹妹討回公道。”
說著便擺出了戰鬥姿勢。
“誰讓我名叫妓夫太郎呢,死的時候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兒吧。”
話音剛落,妓夫太郎手上的肉刀旋轉,宇髓天元如臨大敵,匆忙閃過飛來的斬擊。
炭治郎還在驚歎於他們的強大,卻不知一道攻擊朝他飛來。
就在炭治郎將要被攻擊命中時,他才反應過來,緊緊的抱住彌豆子。
但突然一隻手抓住他的後背將他和彌豆子一起拽到了一邊,速度太快,炭治郎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誒?誒!”
炭治郎剛叫出聲,一個拳頭直衝他腦門砸下,炭治郎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天靈蓋。
“嘶......痛痛痛......”
“哼,臭小子,別忘了這裏還是戰場,這種級別的較量可容不得弱者有半點兒懈怠!”
“何況,我還欠了你小子......”
寒決後麵那句話壓得很小聲,看向炭治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憐憫。
“唔......我知道了......”
炭治郎看了看懷中的彌豆子,但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了!烈豫先生,烈豫先生去哪了?!”
炭治郎剛準備起身,寒決卻攔下了他。
“烈豫他沒事,他很好,隻是有些累,和那個小姑娘一樣,睡了,有一段時間,我來頂替他,幫他做事。”
“嗯?”
“嘖,沒聽懂嗎?需要我再說一遍解釋一下嗎?”
“啊,不,不用了!”
寒決噗呲一笑,被炭治郎的反應給逗笑了,他有想過這家夥會很單純,但沒想過單純中透露著一些清澈和呆板。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目光再次移到彌豆子身上。
隨即蹲下身,將手指咬破,血液沿著指尖流淌。
“寒決先生!您這是在幹什麼?!”
寒決並沒有搭理他,隻是看著那暗淡無光的血液,緩緩抬起了左手,張開手掌。
隨著手掌的慢慢收縮,那血液竟然一點點的飄向空中逐漸凝結,最後形成了一塊紅到發黑的暗淡小結晶塊。
寒決拿著結晶塊直接塞入了彌豆子的口中,隨後他一把從炭治郎手中搶走了彌豆子,將她的頭仰起,掐著她,結晶順著喉嚨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