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結束以後,學校又恢複了平靜。
十一月中旬,舉行了藝術節。
那天表演到一半,林傾暮覺得冷了,悄悄的回教室拿衣服。
教學樓太黑,胡嘉就陪著她。
路上遇到了白宇,“林妹妹?你怎麼在這。”
“啊?你喊我嗎?”
林傾暮皺了皺眉,“林妹妹”這個稱呼,當她林黛玉呢!
“我叫白宇,上次幫你送東西那個。”
“嗯,記得。”
何止是記得,印象深刻!
“你家哥哥說要去看你表演呢,你怎麼回來了。”
“今年沒參加。”
林傾暮無奈,這人都不看節目單的嗎?
胡嘉覺著這麼尬聊也不是辦法。
輕拍林傾暮,“傾暮,我們不是還有急事嗎?”
“哦,差點忘了。”林傾暮又對白宇說:“有點事先走了,拜拜。”
“再見。”
白宇轉身走了,到韋仕新那去彙報情況。
“拜拜。”
為什麼不說再見呢?
林傾暮想,還是不要再見了吧……
拿完衣服準備回操場的時候,胡嘉說要去一趟洗手間。
林傾暮就在外麵等著。
她們是從高一年級部的側門走,林傾暮站在外麵等她。
結果遇到了韋仕新。
“傾暮,沒參加藝術節?”
小時候不是挺喜歡這些的嗎?
韋仕新有些疑惑。
“要複習,沒空。”林傾暮說。
“打算考哪裏呢?”
“沒確定,不想留在這了。”
“也是,這裏壓力大。”韋仕新思考了一下,問她:“走嗎?”
“嗯?去哪?”
林傾暮懵了一下。
沒等韋仕新開口,林傾暮就說:“不了,我等我朋友。”
“哦,好。”
等朋友需要在這等嗎?
什麼朋友?男朋友嗎?
韋仕新冷著臉走了。
天太黑,林傾暮也沒注意看他的表情。
韋仕新一走,胡嘉就出來了。
“傾暮,我剛剛還在想,要是你跟他走了,我明天可得跟你蹭一頓,當精神損失費。”
林傾暮推了她一下,“得了吧,這不沒走嘛。”
“走了也挺好說不定能脫個單。”胡嘉笑。
“老胡!說什麼呢!我跟他一起走,半路把我 滅 口 了都不知道。”
林傾暮氣急敗壞,聲音也就提高了,在安靜的教學區格外清晰。
韋仕新聽到了,瞬間就笑了,傻姑娘啊……
要把你 滅 口的話,怎麼會縱容你到現在。
韋仕新:爭做社會好青年,不幹這些殺 人 放 火 的事!
藝術節結束以後,真就像傾暮想的那樣,沒有再見了。
不知是誰躲著誰。
又或許是她沒有再去二樓吃飯。
沒有再趴在走廊上背書。
沒有再往對麵的走廊上看。
直到放假,也沒有再見麵了。
因為是初三,放假比他們晚了幾天,林傾暮回家時,家裏沒人。
她給爸媽和林清晨發了個消息,沐浴過後,換上毛茸茸的睡衣,一直睡到了晚上。
林傾暮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