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送傘事件之後,見麵倒是不尷尬了。
高一年級和初三年級的樓正對著,上晚自習前,林傾暮在走廊上背書,一抬頭對上了韋仕新的目光。
他在斜對麵,沒有在看書,也沒有在聊天。
猛的對上他的視線,林傾暮嚇了一跳……
沒事,他近視,看不見。
林傾暮這樣安慰自己……
她低頭,繼續背著單詞……
什麼破單詞,這麼長……不背了……
林傾暮收了書,趴在走廊上。
抬頭,發現他已經到她的正對麵了。
林傾暮:……雖然中間隔了兩個花壇,但是被盯著還是會緊張……
韋仕新笑了,他今天下午去打球,就戴了隱形眼鏡。
她的小動作,他都看在眼裏。
林傾暮趴了一會兒,轉身進了教室。
等了一會,她沒再出來,韋仕新就走了。
他什麼意思呢?
眼鏡都不帶……沒認出來吧!
那他盯著什麼看?
三樓的女生?還是四樓的?五樓的?
林傾暮胡思亂想著,在草稿本上畫圈圈……
胡嘉敲了敲她的桌子。
“傾暮,下個月的運動會,你貢獻一下唄。”
“貢獻……什麼?”
林傾暮楞住了,“八百米跑不動,一千五別想了。要是增加個跳繩我保證領個第一回來,沒有就算了……”
胡嘉輕扯她的草稿本,“原來是韋某人啊,難怪火氣那麼大……”
“不想聽到他名字,不想看見他。”
“傾暮,你記不記得我們小學那會兒,學校經常有籃球賽,他因此出了名。”
“不記得,沒印象,忘記了。”林傾暮就是不想去想他,一提到他就煩,也不知道為什麼煩……
“好了好了,4×400人不夠,你先湊個數嘛……”
“行吧。”
林傾暮還是答應了。
小學那會兒,她怎麼會去看籃球賽!
要麼是在家裏看電視,要麼就在門口和小姐妹玩,太陽那麼大,誰看球賽啊!
林傾暮收了林清晨的“賄賂”,終於準備去看一看球賽,想起自己的電子琴上次演出的時候落學校了。
準備搬回去,路過籃球場。
林清晨看到了,撇下兄弟們,球賽也不打了,非要幫林傾暮搬東西……
說實話,不重。
但是從那以後,越來越多人喊她嫂子……
親兄妹啊!喊什麼嫂子。
林傾暮無奈¬_¬`
回憶到這裏,上課鈴打斷了她的思緒,又恢複到了課堂中。
十一月,校運會那天,陽光格外的好。
十一月的雨將操場衝洗得很幹淨,連空氣都更加清新了。
運動會開幕式,運動員代表發言,“我是來自高1807班的韋仕新……”
林傾暮聽到,思考著要不要抬頭。
胡嘉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的說:“你家那位還是運動員代表啊!”
“不是我家的,他體育一直很好。”
林傾暮抬頭,講台上的少年穿著白色的球服,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她聽見了隔壁班的女生說他帥,林傾暮來了一句:“這麼冷的天穿短袖短褲,他也不怕老寒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