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歡玉:“我雖然也還小,可我知道,如果我父親不要我母親了,我母親一定也會很傷心的。”
站在她身邊的小男孩不以為然,“你是不是親生的?父親怎麼會不要母親?就算不要,也是母親不要他呀!”
韓歡玉臉黑,“韓瑞生!重點不是父親不要母親,也不是母親不要父親,我隻是打個比方,你能不能別打岔。”
韓瑞生委屈,“可你比方的不對呀……”,還不讓人說話了?
季盈樂瞅了瞅兩人,接著撇了撇嘴,看向身邊的季康安。
“我覺得,如果父親不要母親了,他可能會被掃地出門,去街上要飯,母親就會帶著家財萬貫和我們快快樂樂的一起去遊山玩水,你說是不是,大哥?”
季康安雙手插兜,繃著臉教育她。
“父親不會不要母親,你想太多了,季盈樂,你如果不想挨揍,這種話以後不要提了。”
季盈樂扁嘴,又看向牽著她的季阿滿。
“二哥,她怎麼還沒哭完?上次我的小鳥被阿福的狗崽子吃了,我也很傷心,可我也沒哭這麼久呀。”
季阿滿清和一笑,牽著她往後院的方向走,溫溫和和回答道。
“你的小鳥對你來說的重要性,和江二叔對她來說重要性,是不一樣的。”
季盈樂:“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傷心嗎?”
季阿滿,“傷心和傷心也不一樣。”
季盈樂:“哪裏不一樣?”
季阿滿:“你的傷心是你的傷心,她的傷心是她的傷心,沒辦法感同身受。就像你的鳥兒死了,你哭的眼睛都腫了,可大哥卻覺得你很好笑,不是嗎?”
他不提還好,他一提,季盈樂又記仇了!
她鼓著腮憤憤地看了眼季康安,“是啊,我覺得大哥被罰不許吃飯連夜抄經書,結果抄到一半睡著了,沾了一臉墨水的樣子,也很好笑!”
季康安:“……”
親兄妹,一定要這樣互相傷害嗎?
“老二,你沒事挑事啊!”
季阿滿淺淺一笑,“主要是我也覺得,你那個樣子的確很好笑。”
季康安磨牙,上前一把勾住他脖子,用力勒。
“不就是昨晚比劃功夫,你輸給我兩顆子彈嗎?輸了不服氣,就想法子刺激我是不是!季阿滿,你真是小肚難腸!”
季阿滿鬆開拉著季盈樂的手,反腳就去攻他下盤。
“你好意思說!不是你耍賴偷襲我,你能贏嗎?父親隻給了我十顆子彈!季康安,你總是這麼奸詐!”
季康安:“嘿!你管我怎麼贏的?你學兵法,不懂這叫兵不厭詐嗎?”
季阿滿:“親兄弟,你還使詐。”
季康安:“沙場無父子懂不懂,更別說兄弟了——”
季阿滿:“好啊,昨晚我願賭服輸,今天我贏了你,你把子彈還我,公平吧?”
季康安一臉不屑,“你功夫就沒贏過我,少吹牛了!你輸了,再給我五顆子彈。”
季阿滿瞇眼:“一言為定!”
兄弟倆一邊鬥嘴,一邊纏打在一起。
季盈樂站在一旁看的興致勃勃,又跳又叫的給兩人打氣。
突然,季阿滿側頭,“父親,你來的正好,給我們作證。”
季康安一愣,順著他視線看過去。結果,身後的庭院空滂滂的,根本沒有季九爺的人影。
就這一瞬的功夫,他胸口挨了一腳,季阿滿轉瞬將他昏在了地上。
季康安憤怒,“你怎麼使詐!”
季阿滿笑的溫和,“你說的呀,兵不厭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