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葉淑音卻昏倒在廚房裏,他慌亂的送葉淑音去醫院,最後的診斷結果,是肝癌。
葉淑音生他養他愛他護他22年,卻還沒來得及跟他過上一天好日子,就這麽放棄,他怎麽做得到?
哪怕是隻吊著最後一口氣,他都要拚盡全力救葉淑音。
沒錢交醫藥費,他就想辦法去掙。
怎樣都可以,隻要能救葉淑音。
謝清許闔了闔眼睛,半晌後,輕輕吐出一口氣,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通知他明天麵試。
回學校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謝清許極力放輕了動作洗漱,卻還是聽到上鋪傳來咒罵聲,伴隨著遊戲擊殺的特效聲:“這麽晚了你他媽不知道動作輕點兒!”
估計是遊戲打輸了拿他開涮。
自打傅矜拒絕了高銘的表白卻跟他走得挺近後高銘就這樣了,變著法明裏暗裏找他不痛快。
謝清許沒吱聲,沒必要,再忍個一年半載也就快畢業了,要真起了什麽衝突影響畢業,得不償失,他也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應付其他事。
輕手輕腳的洗漱完上了床,高銘又陸陸續續的咒罵了兩句,估計是困了,沒一會兒就偃旗息鼓。
周圍的一切漸漸安靜下來,謝清許閉上眼睛。
再醒來,宿舍人還睡著,謝清許穿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動作極輕的離開宿舍。
按著地址找過去,站在門外一看,上麵極為雅致的二字,梵伽。
應該是這兒。
謝清許抿了抿唇,穩神,抬腳走進去。
進去後便有人迎上來,謝清許說明來意,隨即被帶入一間包廂。
包廂裏光線昏暗,所見之處皆是一股紙醉金迷的味道,名字起的雅致,卻終究隻是個附庸風雅,藏汙納垢的地方。
沙發上坐著一人,一隻手夾著一支煙,見他進來,便抬頭看過來,無聲打量。
從上至下,從裏到外,目光一寸一寸掠過,透著一絲說不出的露骨,讓人極不舒服。
就在謝清許渾身僵硬到幾乎待不下去時,男人終於開了口,隔著幾縷白色煙霧,仍遮不住他臉上的輕佻:“以前幹過這個嗎?”
差不多二十分鍾,男人一錘定音:“行,今晚你就來上班。”
沒什麽好挑剔,男大學生,這臉蛋,這身材,不出意料,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看上。
謝清許微微頷首,離開。
出來時外麵陽光正好,從暗處陡然轉到亮處,稍微有些不適應,謝清許下意識抬手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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