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嚴格考驗1(1 / 2)

這時阿夏在她身邊慢慢顯出了身形,當然這女孩對此全然不覺。她拿著中天令牌回到床上盤腿坐好,將令牌放到床上,摘下自己脖頸間的項鏈放到令牌旁邊。接著她雙手慢慢慢慢舉起,口中念念有詞,默念了一陣之後,她拿起相連和令牌。

項鏈的下部是一個玉墜,她往玉墜上吹了一口氣,然後將玉墜往令牌上一放。就在玉墜碰上令牌的瞬間,阿夏伸手一指,一陣淡淡的紅光將玉墜包住了。

女孩邊念咒便用玉墜點中天令牌,殊不知自己和那玉墜的靈光都被阿夏封住了,這咒語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點了幾點之後,她把玉墜帶好,跳下床把中天令牌又放回我的衣服裏。

辦完之後,她鬆了口氣,回到床上抱住我一陣纏綿的熱吻,然後依偎在我懷裏閉上了眼睛。

我一動不敢動,等她睡熟之後慢慢睜開眼睛,看了床邊的九姑娘一眼。阿夏會意,伸手一彈,女孩的身體一下子軟了。

我坐起來,“九姑娘,她身上這種迷魂蠱,可是苗疆的蠱術?”

阿夏搖頭,“不完全是,迷魂蠱源自苗家,但此女身上的蠱略有不同,其中加入了安魂祭煉之法,這是東瀛人的密蠱。”

“也就是說,這是日本人改進後的迷魂蠱?”

“不錯,她方才用的咒術也是源自苗家,本名移靈術。你那令牌之上有很強的陣法,她是想用改進後的移靈術將陣法之力轉移到那玉墜之上。”

“移靈術能做到麼?”

阿夏點點頭,“普通令牌是可以做到的,但你那塊令牌,移靈術動它不得。”

“好,多謝九姑娘”,我一抱拳。

“客氣了,那玉墜之上有特殊的陣法,你若想用其反製對方,務必甚重……”阿夏說著隱去了身形。

我淡淡一笑,跳下床來穿好衣服,從那女孩脖頸間摘下那項鏈,打開燈仔細觀察。這是一塊非常精致的翡翠,看不出有任何異常,但如果用內氣略微衝擊它,就能看到上麵若隱若現的一層青黑之氣。這青黑之氣不是靜止的,它在高速運轉,說明上麵融著一個力量強大的陣法。以陣法之力配合移靈術,就能輕而易舉的轉移星主令牌上的陣法和力量。

看來那個陳建安也是大衍會的人,樸宇相就是這麼稀裏糊塗的著了人家的道。文章做在玉墜上,而戴玉墜的人卻沒什麼修為,隻要能記住簡單的巫術儀軌就行。大衍會果然是有高人,能想出這麼巧妙而高效的辦法來。我不由得笑了笑,這極有可能是我那位師伯宋天理的手筆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師伯這麼看得起我,如果不回贈他老人家點什麼,那倒是晚輩無禮了。

我掀開女孩的被子,將玉墜放到她雙乳之間,掐手訣念咒語,用分合陣訣將一個轉離陣融入了玉墜中。這女孩很快就要帶著這玉墜去見她的幕後指使,如果他們想用玉墜中取出今天“得到”的力量,那轉離陣就會給他們一份大禮。換言之,即使他們先不對這玉墜如何,隻要是我那宋師伯一碰這個女孩的身體,玉墜裏的轉離陣一樣會被激活,給他老人家一份驚喜。

“師伯啊,曾傑得罪了!”我淡淡一笑,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裏,抱著那女孩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是樸宇相的生日。

出於低調考慮,樸家在農莊裏擺了幾桌宴席,所有賓客加上我們不過三十餘人。對於風光慣了的樸宇相而言,這可能是二十年來最寒酸的一次壽宴了。但是相比於樸家此刻麵對的複雜情況來說,這低調的聚會又何嚐不是一種精神上的安慰呢。

九星會一共九位星主,今天在場的七位,分別是張漢宇,江嘯龍,毛利嘉佑,本多成義,伊蕾娜,我以及樸宇相。安倍正名因為生病沒來,而尤裏?斯科夫則據說是去旅行了,時間上調劑不過來。

在樸宇相上台發表祝酒詞的時候,我暗中觀察幾位星主的神情,心裏大概摸了個底。張漢宇是典型的道家弟子,對於九星會裏的事情一向是領導怎麼說,他就怎麼做不會有什麼異議。毛利嘉佑和本多成義在鹿岩島一役之後,對我敬佩的五體投地,所以我的意見他們一般都是支持的。

江嘯龍是前任共主,心思深不可測,再加上江嘯靈是我的左右手,因而江氏兄妹在九星會內部的影響力非常大。還有就是那個身材性感的法國美女伊雷娜。這姐姐是典型的胸大無腦型,她的巫術很厲害,但是對於權謀之爭是一點都不懂,也許是沒興趣。所以別人不敢說的她敢說,如果明天公開討論樸宇相的事情,她是最有可能唱反調的。

整體看下來,星主們這邊問題不大,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江嘯靈,這個女人才真是讓我為難,最讓我矛盾的。這個女人漂亮,能幹,辦事果斷,心狠手辣。在她哥哥當共主的時代,她就是最耀眼的那顆星,如今她依然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