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有這樣感覺,恐怕是當初封印你的人,不希望你想起這些事情吧。”
“對哦……應該是了。”幽羽落點點頭,那冷豔的麵容上,頗有些失落。
李雲絕見此,忙安慰她道:
“不要緊的。”
“以後隻要有空,我便度你仙機,你的力量越來越恢複,說不定有一天,那什麼鬼封印,也會被徹底衝破的!”
“到那時,你便什麼都想起來了!”
“嗯,謝謝你,雲絕。”
幽羽落口吐謝語,那張花冷雪豔的麵容上,露出一朵清幽的微笑,便宛似,在一瞬間,有一朵空穀的幽蘭,幽幽綻放……
幽羽落並不喜歡笑。
現在她笑了,一方麵因為,李雲絕剛才說的,確實是她最大的心願。
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她看到了,李雲絕願意為一個被抓的女子,不畏艱險地營救,哪怕萬險千難,也一往無前。
這便讓驕傲幽冷的鬼女,忽然很願意,對他展露自己難得的笑顏。
李雲絕卻沒太注意,幽羽落清豔無比的笑顏。
他的心思現在不在這上麵。
對今日之事,他內心本來就很奇怪;
現在聽了龍女、鬼女的話,就變得更加奇怪。
有幾個疑問,在他心裏止不住地翻騰:
“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會抓月兮?”
“月兮不是跟他挺熟的嗎?”
“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
“月兮的來曆,究竟是什麼?”
“特別是,那個人,為什麼要抓她去濁陰島?”
說真的,這時候,李雲絕寧可這惡人,是讓雲月兮她爹生意失敗的幕後黑手;
這個解釋,更能讓他接受,也不那麼讓人……恐懼。
但現在,這人馳騁海波,突然施法,把人迷暈,帶去濁陰島,如此種種,實在讓李雲絕的腦子裏,如同塞了一團亂麻,理也理不清,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雖然這時候,他不知道這人的來曆,也不知道雲月兮的身份,更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要把雲月兮帶向濁陰島,但有個想法,卻在他的內心裏,變得越來越清晰:
“雲月兮的來曆,很不一般。”
“和她關聯的事,說不定,水很深。”
想到這一點,李雲絕的心情,就變得更沉重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救人,還好;
現在發現,這事不簡單,尤其越來越察覺,朝夕相處的女子,很可能有著不同尋常的身份,這李雲絕的心情啊,就跟下雨天打濕了的蓑衣一樣,變得越來越沉重了。
這種感覺,讓他一度很難受。
不過在萬裏海濤中疾馳,時刻迎著撲麵而來的浩蕩海風,終究還是把他這種低沉的情緒,給吹散了。
京城市井廝混多年的浪蕩兒性格,那種草莽豪邁的性情,這時候占據了他內心的主流:
“呸!”
“管他娘的這個那個!”
“咱先救了人再說!”
一念通達,此後心無旁騖,馳騁風波,一路直往濁陰島而去!
月仙靈將白冰輝,擄走雲月兮後,果真前往了濁陰島。
濁陰島,周圍環繞著凝滯幽邃的黑色海水,其中黑影穿梭,暗藏凶險。
遠處還停著許多帆船,在迷霧之中隱隱綽綽,倒好像海波中長出了黑樹林。
對這一切,白冰輝視若無物,如履平地般地渡過近海,很快踏足島上。
濁陰島上,依舊迷霧遊移,鴉雀不飛,氛圍詭秘。
白冰輝腦後帶著圓光,一副仙神的氣派,倒和濁陰島陰寂的氛圍,格格不入。
但他卻輕車熟路,仿佛來過此地很多次,徑直前往落日國的統治核心,“落日宮”。
落日宮,正是前些天,黑麵白眼人,跟落日王報事的地方。
落日宮,坐落在濁陰島的西部偏北。
其宮殿,參差嵯峨,尖頂高聳入雲,在灰白色的迷霧下,卻沐浴著昏黃的落日光輝,仿佛沉浸在永恒的黃昏裏。
落日宮正殿的大門兩側,各站著一隊高大的金甲武士。
他們的手中,都握著一柄華麗的長戟,兩兩相對,守護著宮殿大門。
這些武士,身形高大,相貌威猛,執戟分列在宮門左右時,神色威嚴,眼神警惕,氣勢逼人。
不過,當白冰輝到來時,威武的金甲武士卻沒做任何阻攔,連問都沒問,便抬起了長戟,讓出了通道。
白冰輝朝他們點了點頭,便夾著雲月兮,走進落日宮殿裏。
這時候,雲月兮已經蘇醒了。
但顯然,白冰輝在她身上,施展了額外的秘術,雖然蘇醒,雲月兮卻隻覺得渾身酸軟,提不起任何力氣,更運轉不了任何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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