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公公也附和。
“齊公公說的有理。”
“沈公公,我們人小力微,再繼續跟他們過不去,出事的隻會是我們。”
蛤蟆臉的張威有些不爽了,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不是,齊瘋子,楚老頭,你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長耳朵,沈公公跟你們說的是一回事嗎?”
“他說的是,不管我們現在查還是不查,都已經被盯上了。”
“早晚,他們要將我們清理的,不會因為我們停下來就算了。”
沒想到,齊公公,跟楚公公兩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他們看著張威齊聲說道:“不可能。”
沈離聞言,看了一眼這兩人,頓時察覺到了一抹異樣。
這兩個老太監,今天怎麼感覺這麼反常?
還跟自己叫板起來了。
就好像是突然有什麼人給他們撐腰,他們硬起來了一樣。
“兩位公公,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沈離擰著眉毛,看著他們說道。
隻見,那齊公公站起來,無懼沈離說道:“立即停止對東林黨人的一切搜查,馬上進行道歉。”
“讓東林黨的人,放過我們,或許,我們這一次還能逃過一劫。”
此時,楚公公也站起來,那張老臉伸了伸,其上的老年斑也是動了動。
他嘴唇蠕動,“沈公公,我看齊公公說的,真是不無道理。”
“我們勢小,他們勢大,我們是鬥不過他們的。”
“我們隻不過是一些小人物。”
“再說了,大家都是同朝為官,何必互相為難?”
沈離一聽這話,頓時就感到有些不對勁了。
這種態度,這種語氣,這種立場。
如果不知道這兩人身份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是東林黨的人!
沈離眯起眼睛,“兩位公公說的,好像是有些說法。”
那一身紅色太監服的齊公公,開口有些傲慢地說道:“那是當然。”
說到底,即便沈離成功地查到了蜀俊酒樓的案子,也算為他自己正了名,立了功。
但在這些老一輩的太監心中,始終還是看不起沈離這個後來者。
認為沈離既不是魏忠賢的嫡係,也不是有資曆的老人。
“沈公公,有些時候,還是不要一意孤行,需要群策群力的。”
“該道歉的時候,就道歉,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
“形勢比人強,識時務者為英雄,知道嗎?”
楚公公也是站了出來,笑了笑,對著沈離說道。
此時,聽了這些話。
就連一旁坐著的張鐵跟張威兩個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張威那張蛤蟆臉上的綠豆眼,滿眼嫌棄地盯著這兩老頭。
奇了怪了。
這兩老東西,平日裏不是怕死,就是裝死。
又慫又油。
今天突然就剛起來了,而且還是跟沈離剛。
難道他們不知道沈離這年輕人的火爆脾氣?不怕挨揍麼?
“我說齊公公,楚公公,你們兩今天吃錯了藥了是不是?啊?怎麼跟沈公公說話呢?”
“那天在那蜀俊酒樓裏,不是沈公公出馬幫你們擋刀,你們兩條老命早就交代在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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