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年不同,今年天氣甚是奇怪,過完年後天氣竟是越發寒冷了。
倒是美食彙的鍋子賣的比年前還好些,京城中的百姓都不缺錢,願意出門吃些熱乎又方便的東西。
氣候異常,蘇煙直覺不妙,還不知又有多少百姓要飽受嚴寒之苦。
與蘇煙不同,沈翊則是心憂戰事,北地比京城氣候天氣更為寒冷,原先便駐守在北地的將士們還好些,那些臨時抽調過去的將士們怕是不習慣北地的氣候,到時候勢必影響兩國交戰。
果不其然,剛過正月,先是江南各地傳來消息,道是天氣嚴寒,土地凍結,無法耕地播種,再是山東、河北等地大雪,地裏莊稼被大雪壓倒,損失慘重,大片房屋塌陷,百姓流離失所,請求朝廷賑災,最後是北地李將軍遞來奏折,道是北狄調兵頻繁,恐有大戰,希望朝廷及時調撥糧草及棉服,補充軍資。一時間,內憂外患紛至遝來,朝廷應接不暇。
朝中內憂外患,沈翊日日回府都麵色凝重,蘇煙看了不免心疼,隻除了多勸解外,也無計可施。
五皇子忙的焦頭爛額,朝中大事本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但每當遇上問朝廷要賑災銀子的奏折,天啟帝便讓五皇子自行批複,五皇子往往也無計可施,隻得令戶部籌措銀錢,
而戶部尚書天天哭窮,一道北地幾十萬大軍,每日花費如流水一般,言語中暗指李將軍按兵不動,虛耗銀錢。二道江南地區去年的賦稅遲遲未繳,國庫空虛,自己也無計可施。
五皇子暗罵戶部尚書老狐狸,拿自己作伐,一時又氣急,恨不得自己拿銀子補上各處窟窿,但賑災和軍資無一不是耗費巨大,五皇子身份再是尊貴,外家再有權勢,也無法拿出這般多的銀兩,再說了,即便能拿出銀子,天啟帝還在呢,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銀兩,豈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將現成的把柄送到了皇帝手上!
如今朝野當中已隱約有風言風語,道是五皇子運道不好,不是儲君的命,不然何以剛監國便有此內憂外患?
五皇子聞言,氣得一連摔了好些茶具,自監國以來,自己處處小心謹慎,事必躬親,行事如履薄冰,沒落到多少好處不說,倒生受了不少謠言。
宮裏李貴妃不願見親生兒子受此委屈,便稟了天啟帝,組織了一場募捐會,召集了京中各府女眷,大家有銀子的出銀子,有首飾的出首飾,有衣服的出衣服,如此下來,倒也籌措了幾十萬兩銀子,盡數交予五皇子用於賑災所用。
蘇煙也在受邀之列,請示了大長公主後,也捐出了五千兩,使得不少夫人另眼相看,畢竟在京中一下子能拿出五千兩嫁妝的不在多數,為此蘇煙還得了李貴妃不少誇讚,言辭甚是熱情,隱有籠絡之意,幸得蘇煙機智,巧妙化解。
蘇煙倒不是想出風頭,隻不過兩輩子都是普通百姓,體會過人間疾苦,隻希望盡自己所能出些銀子罷了。
沈翊知道後其他也未說什麼,隻問蘇煙銀子可還夠用,讓蘇煙銀子不夠了直接到賬房支取。
蘇煙聞言便笑了,將美食彙每月盈利說了,沈翊這才知道蘇煙竟是小有資產,不知怎的想到從前五百兩銀子便打動蘇煙,讓蘇煙甘於冒險潛入秦穆府邸,一時也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