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她單單蹙起眉,便叫他心尖發疼的悶。
抵達城南醫館外的巷口,傅明禮抱千桃下馬。巷子窄,騎馬難以穿行。
巷口叫賣的大娘見著身著戰袍的傅明禮,這輩子都沒見過大將軍的樣子,看愣了。
她目光追著傅明禮走。
恍然大悟。
原來是要去醫館。
從小巷進去,走半柱香功夫便能到達醫館。大娘收回視線,繼續叫賣。
然而恰巧是他們前腳剛進巷,後腳,大娘拎的籃子都差點打落。
大娘哪裏想過,她有一天,也會見到這般場麵?
煞神般的將軍坐在馬上,後頭跟了數不清的赤衣禁軍。
大娘抓穩籃子,顫聲喊:官、官爺?
沒人理會她。
禁軍跟著煞神將軍去往醫館。大娘鬆了口氣。
千桃身上疼得古怪。
起先隻有腹部悶疼,到後來,心口、喉間都在疼,似乎五髒六腑都開始流血。千桃用她最大的力氣推傅明禮:你、你不要再管我。
此時少女像渾身脫力般。
傅明禮抱緊她,始終沒有停下前行的步伐:再忍忍,很快便找到大夫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調笑的、略含惡意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傅明禮腳步未頓。
然而往前,竟也有禁軍圍困。傅明禮退了好幾步,迫不得已,他轉過身,正對柏燼。
柏燼大馬金刀朝他走來。
青年轉動長刀,笑意未達眼底:想走?
他視線冷冰冰落到傅明禮懷中、千桃身上。他不會殺她,他會折磨她,像她從前折磨他那樣。一路,柏燼想過很多很多極盡惡毒的事,他好像堵著口氣,不知該如何紓解。
傅明禮客氣地同他說:她病了。
柏燼笑:病了?
與本殿何幹?他極力壓下心尖那點不適,故作冷漠。
尤其是他說完話,千桃還不知死活地去拉拽傅明禮的衣裳。柏燼臉色沉了又沉:將他們押走。
禁軍想要去扣押傅明禮,然而傅明禮也並非手無縛雞之力。傅明禮一麵躲避禁軍,一麵對他說:你當真不在意她?她在發熱,身子經不起來回的折騰。
柏燼連眼皮都不曾掀起,輕嘖了聲。
沒人知道,他指尖早已掐入掌心。
他嫉妒得快要發瘋。嫉妒千桃跟傅明禮走,嫉妒抱著千桃的是傅明禮。
他確實沒再看千桃半眼。看不見,可他依舊聽得見,千桃聲音略有點微弱,她竟然哽著嗓子叫傅明禮逃:你自己逃,不、不要再管我。
語不成調。
極盡可憐之色。
柏燼牙尖抵住下唇,努力忽視這一切。
傅明禮一人難敵,終究被禁軍推著往外走。
然而不知何時,周遭都靜下來,禁軍也停下動作。柏燼皺眉,用不耐掩蓋他的失態:怎麼都聽下了?
禁軍啞聲:殿下
柏燼將長刀刺入地麵,眉梢間卷起躁意,他往出聲的禁軍身上凝去。
很難讓人察覺的,他偷偷往千桃身上瞥了眼。視野間仿佛掠過小片紅,不等他瞧個真切。傅明禮先陰沉沉往巷內轉,背對他:讓開。
禁軍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請示:殿下,皇子妃她、她吐血了。
柏燼目光猛地鎖至千桃身上。
他隻瞧見少女後背,烏發垂落,露出雪白纖弱的脖頸。
血?他聽見他問。
身體先一步反應,他已然上前,攔去傅明禮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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