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多,”看我像陶瓷娃娃一樣看不出什麼,簫詮自顧自地說,“那好心的同學帶他避難去而已。”
“有依據嗎?”我帶了一句。
“……說說而己,葉教授好生嚴謹。”簫詮笑道,“我倒覺得索漠在魔法方麵很有潛力,為人沉靜內斂,處事遊刃有餘,極有克製力。”
“就因為他的性格特點?”
“已經勝過了同年紀的莫爾了。”簫詮意味不明地壓低聲音,麵貌狡黠(xiá),“如果在信任的人麵前不那麼脆弱、單純,毫無防備的話。
“——他早能比利艾還更快更狠地‘製裁’莫爾。”
“……”
“因為他受一次這樣的打擊,會故步自封到一生。”他擺了下手,“還會很可笑地試圖挽回那些不可逆的事實。嗬嗬。”
直覺認為這人不簡單,還很危險。
但他像早料到我這樣提防,隻是隨便帶了一句:“得了,我不是黑社會性質的靈魂。”
想這些幹什麼,我放下書,檢查了自己的實驗記錄後,收拾好自己上床睡覺。
外邊大堂月光般的燈光正好斜向包括這兒的四麵八方,白光光束呈發散的扇形傘麵,隱約從木門與門牆上的小洞中穿越過來,灑入書桌半邊與床角。x33xs.com
4.14
表演已經練得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早都能了。”小布一邊喝水一邊說,“連站位之類都排了……彈得越來越好,感覺我唱得越來越無力。”
“沒事,”我把紙譜收好,“這曲子不難,主旋律好幾處一個音走到底,左伴也少,所以還自己添了……以前學過一點,才過了六級,沒什麼。”
我站起來,小心拿過放在琴頂上的一個記錄本。
“這個給你,”我把本子一手遞給小布,一次深呼吸,”你不要看,也不要給別人……拜托了。”
做了無數次心理準備,還是不可掩飾的低落。
“我,我一定會保管好的!”小布鄭重其事地發誓,你要是不放心,我……”
“沒事。先回去吧,好好休息,現在一星期一次不忘就行。”我逆著光走向門外,“我一個人呆會兒。”
“那個!”
我難以轉過身。
“紫……紫荊是你最喜,喜歡的花嗎……”
我生生愣在了原地。
“我,我也是!封麵上這兩朵的標本……好漂亮。”她意識到不該多問,“對對不……”
“是的。”
它們是我現在存在的證明,是我在飛機失事之前,什麼都不知道,是個很普通的孩子時。
爸爸、媽媽。
我和……葉老師。
我打開琴房的門,順手帶上留一片縫,輕聲離開,飛一趟臨芸跟我家。學院穩定後,盤查不嚴,我就算有死刑在身,也不會不放我出去。
剛走出藝術樓,發現有輛易步車。
誒——
“同學,還給我吧,這是我的車啊!”
到了校門口,我跳下來,“喏,還你。”
“你幹嘛不按‘停止’!”無辜至極的路人同學跑著追他10km/h速度的車去了,“啊我做錯了什麼……同學小心,撞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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