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提示說他的角色已經死亡後,裁縫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過他現在說的話,已經無法在這個遊戲場景裏響起。
……
在完全黑暗的地方,人是會失去方向感的。
換句話說,你根本不知道你是在一直往前走,還是在轉圈。
林默從聲音上判斷,周圍的荊棘林在不斷的變化,這意味著,他之前走過來的路,說不定已經發生了改變。
往回走已經不切實際,因為就算返回去也未必是剛才那條路。
想來想去,林默隻能繼續往前走。
他一直在關注著時間。
界麵提示,他們在這個場景已經堅持了一小時二十七分。
距離兩個小時的通關時限已經非常接近。
可往往,這種生存類遊戲真正的難點,就是在接近時限的時候才會出現。
林默不知道另外四個人的情況。
就往最壞處去想,病秧子他們四個已經全部完蛋,隻剩下自己一個。
那自己就是一個獨苗兒。
所以現在要做的不是往回走去找可能已經掛掉的四個人,而是要想著怎麼保全自己,活到最後。
林默深吸了口氣。
他有一種感覺,這裏就是二層夢境。
他要做的,不光是通過這一個關卡,還需要尋找線索。
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摸黑前進。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距離兩小時時限還有不到十分鍾的時候,情況發生了變化。
旁邊有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想要將他拽過去。
林默反應很快,拿刀就刺。
與此同時,頭頂有手伸下來拽住了他的頭發,林默如法炮製,將那些惡屍的手逼退。
這時候林默意識到這個瘋人許敏的一個弱點。
頭發太長。
如果被惡屍的手抓住,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拽過去。
於是林默蹲下,用匕首將頭發割斷。
這個過程不太順利,而且很疼,但林默做的很決然,最後搞成短發才罷休,後果就是頭皮疼的厲害,有些頭發,幾乎是生拉硬拽下去的。
時間隻剩下不到兩分鍾。
勝利在望。
但危險感也是越來越強烈。
林默聽到周圍的古怪摩擦聲,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他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麼,不然這最後的兩分鍾絕對撐不過去。
林默伸手摸了摸懷裏的兩瓶烈酒和油燈。
心裏冒出一個主意。
他脫下身上的外衣,擰開酒瓶,將烈酒倒在衣服上,將油燈內的煤油也倒了上去,留了一瓶烈酒,然後一邊往前走,一邊沿路撒下酒水。
一時之間,黑暗中滿是酒香。
周圍的荊棘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走了大概十幾米,酒倒完了,林默伸手摸出火柴,心裏默念三個數,點著之後,以極快速度丟到了地上。
頓時一股青藍色的火苗沿著剛才倒酒的路線引燃,一路推進,將十幾米外的淋著烈酒和煤油的衣服引燃。
這一團火燒的挺旺。
林默快速後退幾步,然後借著這短暫的光亮觀察四周。
他剛才就意識到了,如果光靠摸黑往前走,撐死是活到最後,完成這個任務。
但林默要的不隻是這些。
他要更多線索。
而線索這種東西,是需要用眼睛去看的。
所以他需要光。
哪怕隻能維持十幾秒。
火光照亮了四周,同時,周圍的荊棘林也開始躁動起來,瘋狂的扭曲,朝著火焰方向撲了過去。
這一刻,耳朵裏隻有嘩嘩嘩的聲音,像是站在瀑布前聽到的那種聲響,吵鬧的讓人心煩。
就是這短短十幾秒,林默快速向四周打量。
這麼做有好處。
如果病秧子他們還活著,距離應該也不會太遠,這邊有火和光亮,應該可以讓他們看到,可以告訴他們自己的位置。
或者,讓林默看到他們的位置。
另外一個好處是,可以觀察周圍的環境,看看這一片荊棘林究竟有多大。
快速四下一掃,沒有看到病秧子他們,但林默看到另外一些東西。
一道門。
一道被荊棘包圍的木門。
這一道木門,就在十幾米外,而且因為周圍的荊棘都撲向火焰,所以那邊居然產生了一個狹小的通道。
林默幾乎是立刻做出決斷。
他朝著那邊木門狂奔而去。
林默很清楚,他的時間可能隻有幾秒鍾。
一旦驚動到周圍的荊棘林,或者那邊的火焰被擠滅,那荊棘林必然會對自己展開進攻,而這種進攻,他目前是扛不住的,就算有老白也沒用。
在荊棘林裏,老白的作用幾乎為零。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在和時間賽跑,不過三秒鍾後,周圍的荊棘似乎察覺到了,連帶周圍被荊棘刺穿的屍體也開始扭頭,看向林默。
那已經幹枯或者腐爛的眼眶裏,流露出了濃濃的惡意。
下一刻,一些荊棘朝著林默湧過來,連帶還有那些屍體。
不過這個時候林默已經是跑到了近前,就在他手碰到那木門的一刹那,十幾道荊棘從地下的泥土裏鑽出來,直接將林默刺穿。
劇痛傳來。
“艸你大爺,你刺我腰子幹嘛?”林默忍不住罵了一句。
下一刻,更多的荊棘湧過來。
林默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被攪碎了。
但瘋人許敏居然並沒有立刻死亡。
而是又撐了十幾秒。
結果就是這十幾秒的時間裏,林默聽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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