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等會的場景,薑恒就止不住的興奮,他的眼睛越來越亮,整個人陷入一種病態的癲狂中。
“都給老子滾開!”突然,他們後方傳來了騷動,薑恒跟剛想偏頭看去,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林度剛趕來酒吧就察覺事情不對,直接連門帶人踹了開來,一腳一個毫不客氣地將人掀飛,瘋了般得往裏麵擠,生怕晚上一秒。
然而當他終於把礙事的家夥都收拾了之後,看著眼前的場景,卻愣在了原地,半響沒有動彈。
隻見時易單手抓著薑恒的腦袋,一下一下用力地朝桌子上撞著,而薑恒所有的反抗都被他輕易鎮壓,直到將人撞得鮮血淋漓都沒有鬆手。
而沙發腳邊也躺了兩個陷入昏迷的人,臉上高高腫起,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易哥?”林度蹙了蹙眉,雖然知道肯定是那家夥作妖,但是也不敢讓時易手上沾上人命,所以想要阻止他一下。
這過於混亂的情況讓他甚至都忘了時易現在該是個武力值低下的omega,而不是之前那個即使處處留情還能將人虐爆的超級天才。
然而連著喚了兩聲都沒有反應,林度才察覺到事情不對,快上前把薑恒從他手裏搶過來扔在地上,抓住他的手腕,連聲喚道,“易哥?易哥!”
時易的眼神沒有神采,滿滿都是暴戾和瘋狂的殺意,掙脫他的力道也很大。
甚至大得過分了些,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讓他覺得看到了以前的時易。
林度抬腳把薑恒踢遠了些,他的腦袋撞在牆邊,徹底昏死過去。
然後時易眨了眨眼,看著死死握著他手腕,滿臉緊張的林度,有些莫名奇妙。
“幹嘛呢你,給我鬆開?”他將林度的手拍開,轉了轉手腕,“你訓練都結束了?不過我都準備走了。”
“不是,易哥啊……”林度有些糾結道,“雖然我能理解你,但是你這萬一把人弄死,到底不好交代……”
“你說什麼呢……”時易擰了擰眉,不太明白他的話,可當他的視線掃過這一片狼藉的“凶殺現場”和顯然出氣多進氣少的薑恒,也愣住了。
“你說……這是我弄的?”他眉頭緊擰,頗有些不可思議。
就是以前,他下手都極有分寸,都是胳膊腿肋骨那類能讓人疼又不至於鬧出大亂子的地方,而絕不是這種明顯可能會要人命的腦部。
而且為什麼剛剛發生的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等我把這處理了,咱們就離開哈……”林度見他終於正常了,也顧不得詢問更多,把人帶到一邊,又叫了自己家裏的醫生過來,才帶著時易從小門離開。
“易哥,剛剛你的狀態不太對啊……”被外麵清冷的夜風一吹,兩人的情緒稍稍平靜下來,林度有些擔心道。
“狀態?我不記得了……”時易搖搖頭,也是一頭霧水,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
“要不還是去軒哥那個看一下?我總擔心……”林度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踉蹌了一瞬,翕動了兩下鼻頭轉向時易,滿臉茫然,“易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什麼味道?”
“一股好濃的酒味啊……”
“你這不廢話嗎?”時易有些無語,“去了酒吧沒有酒味,難不成有香味啊?”
林度表情有些奇怪,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聞著倒確實像是威士忌的味道,可莫名惹人頭暈是怎麼回事?
更何況他根本還沒開始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