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聽霜,深吸一口氣,眼眶不由自主的熱了。
她其實不是真的想吃這兔子,隻是一想到是因為自己害得兩人差點殞命,嘴裏抱怨,可還是惶恐不安。
“那好。”
墨聽霜唇角一翹,又抓緊顧間舟的手強調著,“那相公要幫我打兩隻,以彌補我受傷的幼小心靈!”
交握的指腹柔弱無骨。
顧間舟僵直著身子,看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
剛才情況緊急,扯了一路也沒啥。
隻是此刻平靜下來,兩人距離這樣親密。
墨聽霜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下鬆開手,兩人各自往兩邊走,幾步拉開老大一段距離
刻意的疏遠,更顯得心虛。
她掩嘴咳嗽一聲,心中感歎,這又沒啥,她臉紅個屁!
擱現在,男女白花花扭成一片的身子都瞧過,咳咳!
怎麼到這裏,牽牽小手還害羞了?
她寬慰自己,肯定是日子久了,被同化了。
再次由衷感歎,社會環境真可怕!
夜色裏,顧間舟耳尖紅的發燙,好在沒人瞧見。
傷口處已經結痂了,有厚衣服傍身,好歹沒受太嚴重的傷,不然可能感染就夠他受的。墨聽霜想急忙拉他回家處理,不約而同的選擇隱瞞,等回了家,少不得又被顧老太太訓斥了一頓。
墨聽霜嘻嘻哈哈打著討好,哄著顧老太太放寬了心,保證下次再也不敢,才被放回了自己屋。
“傷口怎麼樣?”
墨聽霜一邊給他上金瘡藥,一邊緊張兮兮的問。
“唔……還行。”
顧間舟垂眸,看向自己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傷口。他隻是想到襲擊他們的頭狼,總是揣著事一般,比平時沉默。
“我出去都收拾幹淨。”
墨聽霜自小皮實,見他確實沒什麼大礙,才略微放寬了心。
等回到屋子,白日裏折騰了一番,墨聽霜出了一身汗,黏膩膩的貼著衣服,讓她很不舒服。
從來到出嫁前,她在家中洗過一次澡,好像後來一直都沒洗過呢。
墨聽霜由衷的被自己的邋遢,給震懾到了。
她可憐兮兮的望著正在鋪床,準備睡覺的男人:“相公,我想洗澡。”
男人脊背繃直,鋪床的手一頓。
“大晚上洗澡做什麼?”
“當然是睡覺啊!”
磨不過墨聽霜的懇求,顧間舟認命的去灶間給墨聽霜燒了熱水。
木盆放在裏間小書房裏讓墨聽霜洗。
等待的功夫,他躺的難受,聞著身上的味道,覺得自己也該洗一下才好。
複又爬起身跑到灶間打了水,認真的給自己搓了搓。
聞著身上香噴噴的皂角味,男人滿意的笑了笑,回房墨聽霜剛洗完。
男人又將裏間給收拾完,回來時墨聽霜正在擦頭發。
剛洗完澡,女人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裏衣,奶白的膚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雪白的脖頸一路延伸向下,隱隱預約看出粉色肚兜的形狀,幾分豐盈帶著微妙的起伏顯出曲線來。
他看的嗓子發幹,端起水猛灌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