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通?”
程振華點點頭,“大夫名叫李長生,據我所知沈衛民的身體從小就是由他調養的。”
“李長生?”越明皺眉,莫名覺得這個名字耳熟。
·
省機械廠,王福生十分不滿沈衛民的咄咄逼人。
“衛民,我誠心誠意的跟你道歉,我承認剛剛去告訴你的方式有些不對,可能讓別人造成了誤會,但我並不是有意的,你連這點無意之失都不能原諒我嗎?”王福生放低姿態,語氣誠懇的說道。
“既然知道剛剛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應該去努力更正,讓那些產生誤會的同事朋友消除誤解,而不是在這兒跟我空口白話。一句對不起一聲抱歉,就想讓我完全原諒你,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沈衛民冷笑。
“那你也不能為難我。”王福生到底開口。
“這就是為難了?讓你當眾當麵跟我道歉是為了消除不良影響。因為你的錯誤,讓我平白無故多了很多壓力,就是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嘀咕,懷疑我沈衛民品行的也大有人在,如此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並不覺得我的要求有多過分。”沈衛民說完,看向齊廠長和張桂花。
張桂花自始至終當然都是站在沈衛民這邊的,“我覺得衛民同誌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情不管是王助手是有意還是無心,總歸產生不好的影響了。既然真心覺得抱歉,就應該積極消除影響。這是我的看法。”
齊廠長也跟著點頭,“這樣也好。”
說是當眾,就隻是當著工會辦公室所有職工的麵道歉,並解釋緣由。之後一傳十十傳百,過不了多久,大家就都能知道,誤會也就解開了。
王福生顯然不是一個常常給人道歉的人。他艱難的對沈衛民鞠了一躬,然後艱難的開口向他道歉。“沈同誌,十分抱歉,是我誤會了你。我不該接到實名舉報信就炸炸呼呼,從而忽視了許多客觀因素的存在,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錯,我在此真誠向你道歉。”
後麵幾句話倒
是說的流暢無比。
沈衛民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既然知道錯了,下次多注意點。”
沈衛民的態度讓王福生僵在當場,感受到四周若有似無投過來的視線,王福生煎熬不已。他恨恨地看向沈衛民,對方似乎全然沒有受到影響,已經投入了工作狀態。
轉身出去的時候,王福生氣惱的同時又覺得無力。沈衛明才來省機械廠幾天,就已經拉攏了不少人站在他那邊,要是一直待下去,以後省機械廠是不是就是他的地盤了?
絕對不行,隻有在年輕一輩中逐漸樹立起威信,以後才能走得更高更遠。成為其廠長的助手,他已經成功踏出了第一步,怎麼可能讓別人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走著瞧!
不同於王福生非常在意,這件事在沈衛民心中隻是一個插曲。不過事後,齊廠長並沒有立刻召回王福生,而是繼續讓對方留在沈衛民身邊幫忙,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沒有人手無法撤換。
沈衛民倒沒有不自在,多個人替他收集資料、整理文件,他樂得輕鬆。王福生這個人雖然有些別扭,不過能當上一廠之長的助手,肯定有其優點,工作能力勉強還算不差。
這段時間,各位領導陸續找沈衛民開會,他們有不少疑問,沈衛民一一作答,關於分房條例,關於理念,沈衛民先前畢竟有經驗,在一些事情上看的比領導們想象的還要透徹。
鬧劇發生的第二天,批示就下來了,並附帶提出期望盡快動工的倡議。
沈衛民當然也希望是這樣,但是現在連建築用地都沒有批下來。沒有審批下來就意味著他們沒辦法開始動員工人朋友們積極參與,同時也意味著他們排不上作用。
已經進行到這一步,如果擱置,他就不知道要在省機械廠待到什麼時候了,中間再出什麼變故,又要順延,不會他結婚還得請假回去走個過場吧?
有了方案就要速戰速決,所以沈衛民直接跑去了房管局。
省機械廠的兩塊地,即前廠長從鞋廠廠長手裏搶過來的
那兩塊,沈衛民都去看了,最終還是選定了省機械廠東臨這塊。這裏不僅離機械廠近,而且環境不差,距離百貨大樓、菜市場都很近。
北城那塊地條件要差很多,裏裏外外全是泥土路,前兩天下過的雨,機械廠內外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但在北城還是泥湯路。再加上距離省級機械有段距離,作為家屬院有些過遠。
不算是一個好去處,至少現在不是。
不過要用東邊這塊地有些麻煩,鞋廠堅決不同意機械廠在這塊地上動工建房,理由是會擋光。確實是實情,沈衛民也專門去看過,卻並不會影響鞋廠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硬要說的話就是對方故意找茬的程度。
沈衛民為此已經接連找了幾次房管局,不過至今未談下。
“沈同誌,你又過來了?”沈衛民最近來的勤快,當值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了。
“鞋廠那邊還是抓著不放?為了遷就他們,我們可已經答應把房子往前挪八十公分,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極限。鞋廠臨牆那邊是倉庫,連廠房都不是,晚上無人宿在裏頭,白天也不會打擾正常工作,他們為什麼一直投訴?”沈衛民苦笑。
“有投訴就得受理,這也是我們工作,還請沈同誌多多理解。”房管局的壓力也不小。這段時間他們沒少接聽省機械長齊廠長的電話,鞋廠也不甘示弱,到現在已經不是密名舉報,而是實名具像化。
兩家一個比一個熊氣,說話一個比一個不中聽,都是不怕得罪人的,結果都是連累他們受累。要是可以,他們也想盡快把這件事情落實完畢。
省城房源枯竭,省機械城建幾棟樓或許無法從根本上緩解省城壓力,不過到底能讓更多的人住上房。他們歡迎這種自己掏錢解決問題的方法,這要是遲遲不動工,想法不都白費了?可又不能放任另一個工廠的意見不管。
“咱們局裏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的案例吧?”沈衛民苦笑。這也太磨人了,兩個工廠都是省城大廠,訴求都還算合理,這大概是最難抉擇的情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