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搖曳了一整夜,終於熄滅。
我哭幹了眼淚,喊啞了喉嚨,卻還要質問他:“霍行雲,我父母剛去世,你就這麼折磨我?你對得起沈霍兩家過去的情誼嗎?你對得起死去的霍伯伯嗎?”
“你還有臉提我爸?”他提上褲子,居高臨下俯視我,唇角卻是帶著笑的,“傷心嗎?沈夢,如果我告訴你,你爸的公司是我弄的,你媽也是我氣死的,甚至這把火都是我放的,你是不是更難過?”
“什麼?”我震驚的瞪大眼睛,聲音更加絕望,“為什麼?霍行雲,你怎麼這麼狠?”
“想知道答案?”男人輕而易舉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十年前,沈保山為了一己私利殘忍地害死了我爸,我媽傷心過度,懷胎三月卻一屍兩命。他,不狠?”
“不可能!”我一邊掙紮一邊否認,“不可能的!你在騙我!借口,這都是你的借口!”
霍行雲用力將我扯回他的身邊,惡狠狠道,“沈保山害我霍家三條命,我還留了你一條命,是不是很夠意思?所以沈夢,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要是敢繼續折騰,別怪我不給你活路!”
說罷,他拉著我就走。
我恨極了!
無助中,我撿起一塊木頭,尖銳的那頭抵住自己的臉,決絕道:“放開我,要不然我就捅下去!”
我以為,他會心軟。
卻沒想,他隻是冷著臉丟了一把匕首給我。
“用這個!”男人勾起了嗜血的笑容,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你爸媽的屍體,還在殯儀館的太平間吧?”
聽到這話,我瞬間發抖,“你想幹什麼?”
男人卻笑了,溫柔地說:“隻要你乖。”
我不敢再說半個字。
我怕了,是真的怕了,怕了這個瘋狂的男人。
他把我帶到一座豪華卻又冷清的別墅,將我軟禁。
別墅裏有足夠的食物,但沒有藥物。
我手上和背上的傷口沒法處理,隻能煎熬著潰爛著。
我被囚了兩天,熬到父母出殯的日子,我卻不能出去。
霍行雲黃昏出現,丟給我一份報紙。
報紙上的頭條新聞清楚地寫著:“珠寶大亨沈保山生意失敗跳樓身亡,其妻不堪打擊心髒病發,其女刺激過度放火燒家,精神失常。”
我將這份報紙反反複複的看了三遍,抬眸看向坐在我對麵的男人,冷笑出聲:“所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把我藏起來,是嗎?”
“藏?”霍行雲唇角勾了勾,“好戲還沒開始呢!你放心,兩個月後,我會把你放出去的。”
他平靜的話語,卻溢出了難以言說的寒意。
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恐懼極了:“你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裏?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