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娘?”
“哭!安哥,你咋不哭啊!”
李彥被他說的雲裏霧裏,既然讓哭那就哭吧,演戲嘛,挺好玩的,走一步算一步。
吳月娘年紀約摸三十左右歲,體形均勻,圓杏眼睛,抹著眼淚詢問道:“你家爹到底怎樣了?”
李彥一陣不爽,心裏咒罵一句“你爹。”
定安急忙回道:“家爹被那歹人武二由獅子樓二樓踢下,然後……然後……嗚嗚嗚嗚。”
“然後怎麼樣啊!”吳月娘跺腳道。
李彥實在哭不出來,說道:“被打死嘍。”
吳月娘聽後身子一軟就要癱,還好身旁有丫鬟攙扶。
這時又進來四個美豔的婦人,姿態各異,嫋嫋婷婷的走到吳月娘身旁,五個人抱頭痛哭。
“嘖嘖,西門慶啊西門慶,家裏的花這麼香,非得去招惹那潘金蓮,月娘端莊,春梅高冷,玉樓溫和,雪娥體貼,李嬌兒……活好,畢竟是勾欄出身,受過專業培訓的嘛。”
“各位夫人啊,那武鬆去縣衙自首,縣老爺竟然沒有判處死刑,這口氣得出啊!”
李彥向說話的人看去,原來是管家來昭,此人麵善心毒,阿諛奉承是把好手。
吳月娘道:“依你之意如何?”
來昭義憤填膺道:“必須讓縣老爺把發配改成砍頭,才能為家主報仇啊!”
“那你還不快去?”
“這……雖說家主與何縣令有些交情,可眼下畢竟已經……所以,要想辦成此事,得需要銀子。”
吳月娘聽完明顯露出不信任的表情,他豈能不知此時府中大亂,每個人都想撈上一筆遠走他鄉,來昭拿了錢準是進他自己口袋。
“玳安,你平日裏跟著官人寸步不離,最是了解他的人脈關係,你對這事怎麼看?”吳月娘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幹兒子,開口詢問道。
李彥從進來就四下張望,這滿屋子的值錢玩意兒,隨便拿一件回到前世都是無價之寶,想到以後都歸自己,心裏一陣激動。
“主娘問你話呢。”定安捅了他一下。
“啊?問我啥?”
定安急忙解釋道:“主娘,玳安今日萎靡,想來也是傷心過度,畢竟家爹是最疼他的?”
李彥又在心裏罵一句“你爹。”
月娘耐著性子又問一遍:“來管家說用銀子買凶徒武二的命,你認為此方法能否奏效?”
“呃……不用了吧,人死不能複生,錢還是留給活著的人吧。”
李彥有自己的想法,一來他不願意讓武鬆死了,二來嘛……嘿嘿,這錢以後都是自己的,打水漂的事兒他自然不會去做。
吳月娘一鄒眉,她本意是想讓自己幹兒子拿著錢去賄賂縣令,卻不成想得到這樣的答複。
“姐姐,我覺得玳安說的有道理,既然已成事實,還是先發喪比較好。”
說話的人是專業技師李嬌兒,她心中也是有所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