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都不搞簽售了,可以說是心裏隻有工作。
“唔,好吧,晚些見麵也沒什麼的。”
莎士比亞接過芥川銀殷勤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暖身體,卻聽見太宰治涼涼地說:“他可不一定願意見你。”
年過半百的老先生神色一呆,失去平靜地問:“為什麼?”
是因為他的童話寫的太爛了嗎?
可是他覺得故事都還挺好的……雖然確實不太像童話。
但他最初是真的很想試試這個的!
假如……假如他能夠跟安徒生好好交流的話,他會有進步的,到時候再寫寫看。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笑。
擅長複雜類型作品的人,即使是在寫淺白的文字也常常會充滿深意和矛盾重重,莎士比亞的作品相當多,早就形成了自己的寫作習慣和風格。
哪怕他去寫推理,都比寫童話要好得多。
但人到晚年,喜歡嚐試新的事物也沒什麼,隻要不來搞他。
太宰治想起這半年來的提心吊膽,還是很生氣,他催促著安徒生趕緊回來。
安徒生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丟下手頭的活就跑回來了。
一進門就聽到太宰治說“你回來了,莎士比亞先生說很想見你”。
他想起老板的囑咐,立刻會意,衝過去握著對方的手就誠懇地說:“您那完全就不是童話,下次別寫了。”
莎士比亞大受打擊,險些落淚。
他失落地離開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在街角看到一隻可愛的三花貓。
夏目漱石請他喝了一杯咖啡,同在一起的還有赫爾曼,三個人交流著文學和當地風俗,倒叫他覺得此行不虛。
他打算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或許會有新的靈感。
4
阪口安吾從獵犬回到異能特務科的時候,又升職了。
現在是異能特務科的二把手。
這件事給他一種“去往多國留學,鍍上多層金,回國直接保送ceo”的既視感。
但誰留學會這麼累啊?!
同樣是26歲,他跟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卻像是隔著好幾個代溝,
頭發都要沒了!
這工作,不幹也罷!
上任二把手的第一天,阪口安吾就特別大方地給自己放了……給自己準時下班了。
他一走進酒吧,就毫不客氣地說:“要一杯威士忌,記到太宰的帳上。”
太宰治抬起眉毛,打趣道:“不該升職的安吾你請我們兩個喝酒嗎?”
“我覺得這是在催我的命。”連續好幾個月眠眠打破攝入超標的阪口安吾抱著酒杯深深地歎了口氣,“自從認識你太宰治,我每天都覺得自己離猝死更進一步。”
太宰治撐著臉,非常無辜地說:“我以為你在獵犬會輕鬆點,畢竟他們可是從軍部裏挑選出來的最強者,對輔助人的要求不太高。至於獲取情報,這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
“說的容易。”平日裏軟弱可欺(?)的社畜此刻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憤怒地敲吧台,他高漲的怒火甚至引起了織田作之助的驚訝,“你難道不知道那幾個人都是腦子有病的家夥嗎?”
表麵正道的光,實際多重人格分裂時常去搞殺手業務的隊長。
表麵可愛合法蘿莉,實際暴嬌癡漢大魔王的副長。
表麵目盲禮貌貴公子,實際威脅他“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隊長那裏舉報你有異能”,來強行讓他承擔吐槽役工作的條野采菊。
表麵正經劍士,實際不分時間場合鍛煉,腦回路接著黑洞的末廣鐵腸。
還有一個在外臥底,時常發文件回來說“救命”的未知成員。
他作為表麵協助人員,實際上的臥底,要一邊應付他們一邊收集證據,實在是太難太痛苦了。
當他脫發嚴重的時候,這些人包括太宰治沒有一個無辜的。
“唔。”對此心知肚明太宰治開始轉移話題,“織田作最近有碰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
織田先生最近有了心事,但是沒有跟自己的朋友們分享。
他隻是露出一個不太常見的笑容,說:“春天了,我很開心。”
5
夏天好像很快就到了,太宰先生在自己生日這天,跟五條先生正式領取了伴侶證明。
新婚禮物是一本終於完成的小說。
在觸碰到書外世界名為“死亡”的真相之後,織田先生終於拿起筆寫完了想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