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給鏡花的頭發放下來,用手指簡單地梳理了一下。
“我不。”某人不在意他這點口是心非的趕人行為,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在太宰治的麵前晃了晃,“你之前說的那個馬戲團表演,門票是這個嗎?”
太宰治的眼神一變,問:“誰給你的?”
“這是給我的。”泉鏡花提高聲音強調。
五條悟:“一個看起來是假的,但好像又是真人的家夥,他後頭跟了個跟他差不多但是長得不一樣的人,還蠻有意思的。”
太宰治拿過他手裏的票,仔細查看。
這是一張用彩色鉛筆手繪的票,紅白配色,票根的地方畫著一隻戴著禮帽穿著禮服的兔子。
明明是童話生物,但叫人覺得栩栩如生,下一刻就要從畫裏出來一樣。
票的正中間用漂亮的字體寫著英語和日語兩個版本的文字。
“鄙人擬將於七月二十三日在橫濱攜全體馬戲團成員舉行表演,我可愛的孩子,帶上這張免費的票來看一看吧!”
距離七月二十三日還有三天。
這張票還沒有地點,線報裏也沒有疑似馬戲團的人出現在橫濱。
太宰治開始懷疑歌德真的要憑空變出一個馬戲團,並且在海上表演了。
他把票還給泉鏡花,對五條悟指指點點:“這是給小孩子的票,你拿著幹什麼?”
五條悟:“我這不是怕她遇到危險嘛,那個人感覺還挺厲害的。”
能夠一照麵就讓他感到警惕的存在,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太宰:“這票有什麼問題嗎?”
“有一種標記,就在那個兔子圖案上,不是咒術類的,我不知道是什麼。”
要等到拿到更多的票,才好做出下一步推測。
更多的票說來就來。
被接到這邊來的伏黑惠和津美紀一人帶著一張票回來了,站在他們身後的尾崎紅葉神色不太好看地說:“我就去辦了個手續,回來的時候,他們就拿到票了。”
她對於擅自決定之後,就要大張旗鼓地降臨橫濱的超越者沒有任何好感,而這種一回頭就發現自家孩子被奇怪的人塞了奇怪的東西的感覺,叫她煩躁且充滿攻擊性。
太宰治挑了挑眉,把倆孩子的票接過來看。
上麵的文字是一樣的,不一樣的地方在於票根上的圖畫。
伏黑惠的票畫著蹲在滾球上的狗,津美紀的票上畫著嬌羞掩麵的百合花。
都有著某種未知標記。
太宰治不知道他們三個都拿到票,是對他的挑釁,還是單純地覺得這三個孩子合自己眼緣。
但他的心情也不太好。
掌權的人大多不喜歡超出控製的事情發生。
五條悟卻隻關心一件事:“我們兩個看表演的時候,可以不和他們坐一起嗎?”
他是要約會的!
兩個人的那種,不要帶孩子不要帶孩子。
太宰治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哦,要帶五條悟去。
那沒事了。
出什麼事就把歌德殺了吧。
當太宰治對某人起了殺心的時候,他卻收到對方的第二封郵件。
“致太宰治先生:
聽說您已經將一些想來看表演的人登記,這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我想要拜托您替我在七月二十三日之前出售完剩餘的門票,收取必要的手續費用之後,剩下的請替我轉交給中原中也,作為我的一點小禮物。
而作為報酬,我將為您提供兩張觀演最佳席位的vip票,所有的工作人員也將為您提供最頂級的貴賓服務。
歌德和他的團員期待著您的到來。”
太宰治看了看郵件,又看了看五條悟。
此套動作持續了幾遍,看得五條悟一頭霧水。
“啊……果然是這個熟悉感。”
這種拳頭硬了,但沒有完全硬的感覺。
跟五條悟帶給人的感覺如出一轍。
但凡歌德的實力再弱一點或是抱有什麼惡意,他都要準備弄死對方了。
但是對方還很坦率很大方很自信很自然地給他提要求,仿佛他們的關係非常好一樣。
他帶入了一下五條悟的思維。
他用歌德的名義宣傳和征收停留費用的事情,對方完全沒有芥蒂,甚至覺得挺好,把票送給他相關的兒童也僅僅是在完成“送給可愛的孩子免費門票”的任務的同時,對他相關的人物有偏向性。
而看起來非常無禮的要求和兒戲的報酬,可能是因為歌德覺得提供的服務比切實的利益要珍貴得多。
是個不按套路出牌且不接通正常人腦回路的家夥。
怪不得連魏爾倫都說他一言難盡。
“你在看誰的消息?”感受到嫌棄視線的五條悟湊過來,發現他居然貼了防窺膜,於是又湊過來些,貼著他的臉看向屏幕。
“這個那個什麼馬戲團的團長?感覺很有意思哎——快答應他!我想要那個雙人vip票。”
這樣就可以二人世界了!
話說太宰的臉也是涼涼的欸,還很滑,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