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門聲響起。
柏長青看了一眼旁邊微微鼓起的被子,躡手躡腳的下床去開門。
是韓夢。
“長青,該起了,你”
一切盡在不言中,柏長青回頭看了看床上那個一動不動的被子包,苦笑著朝韓夢點頭:“幹媽,給我十分鍾,等等,十五分鍾吧。”
韓夢朝他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退了出去。
柏長青回到床上,把自己的被子展開蓋在把奚望埋起來的被子上,等了一會兒,很快就從被子下傳來奚望悶悶的哼哼聲。
柏長青把手伸進去找到奚望的腦袋,開始慢慢的揉著。不一會兒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的露了出來。
“好沉。”
柏長青把兩床被子都掀開,扶著奚望坐起來,奚望嚐試著睜開眼睛,但很快又繼續閉上,直接倒在柏長青身上,手腳也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
“糯糯,該起了,今天你可是小壽星。”
“嗯。”
答是答了,但是身體卻相反的纏的更緊了。
奚望的腦袋靠在他鎖骨的位置,柏長青微微低頭,看到的就是奚望光潔的額頭,長長的睫毛,稍微有些圓潤但非常可愛的鼻頭,再往下,還有水潤的嘴唇。
柏長青一隻手托著奚望的腰防止他倒下,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撫上這張完美的臉,低頭,嘴唇擦著額頭,蜻蜓點水而過。
扶著腰的那隻手不動聲色的緊了緊。
“唔~柏長青~”
奚望扭了扭身子,雙臂環住柏長青的肩頭,對他日常撒著嬌:“困~”
不露痕跡的挪了挪腿,柏長青的麵上有些泛紅,最終理性被打敗,趁著奚望此時還沒有徹底清醒,他快速地、輕輕地,吻在奚望的嘴角,然後火速撤離。
心髒“砰砰砰”的跳著,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體而出,柏長青好不容易穩定住自己的神色表情,奚望卻勾著雙腿向他貼的更緊了。
他說:“柏長青,什麼東西啊,硌著我了。”
柏長青麵上極力壓下去的潮紅瞬間又返了出來。
他手忙腳亂的把奚望扯了下來,衝進盥洗室,“嘭”的關了門。
奚望被關門的大動靜嚇了一跳,瞬間睜大了眼睛,慢慢清醒過來,看向盥洗室的方向,一臉困惑。
“柏長青你抽什麼瘋!”
重新倒在床上,奚望放空了一陣,然後扭著身子伸了兩個懶腰,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也就不去計較柏長青發瘋的事情了。
床頭擺著一個禮盒,奚望立馬來了精神,坐起來拆開。
盒子裏套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裏還有更小的盒子,拆到最後,小盒子就隻有半個手掌大小了。
奚望撇撇嘴,心想柏長青這個人居然也有這麼無聊的時候。
盒子裏躺著一枚鑲嵌著歐泊石的胸針,奚望“嘿”了一聲,把盒子重新蓋好,放到牆邊的陳列櫃裏,裏麵大大小小的盒子整整齊齊擺了十四個。
奚望進了盥洗室,淋浴間傳來柏長青壓抑著的悶哼。
“柏長青?”
柏長青正在動作的手瞬間停下來。
剛剛忘記鎖門了!
“你沒事兒吧?”
柏長青“啪”的打開花灑,沉沉的回答:“沒事兒。”
奚望狐疑的瞅了瞅,磨砂的玻璃麵隱約能看到一點身影,人好好的站在裏麵,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他放下心來,也不管裏麵的人隔著嘩啦啦的水聲能不能聽到,站在旁邊,一邊洗漱,一邊透著空隙嘟囔著:“你今年可是下了血本了柏長青,你的零花錢我是有數的,你今年居然送我歐泊,你這也太讓我感動了,本少爺無以為報,就要不以身相許?”
柏長青聽到奚望零碎的聲音,當真是折磨的他快要瘋掉了。
聽到最後一句,他居然在腦海中幻想了一下奚望以身相許的畫麵,緊接著脫口而出的一聲“糯糯”,讓他徹底放鬆下來。
柏長青整個放鬆下來,關掉了花灑。
奚望聽到花灑停了,在外頭喊他:“柏長青,你剛剛叫我了嗎?”
柏長青吐了一口氣,用奚望聽起來異常沙啞的聲音回他:“嗯,喊你了。”
“喊我什麼?”
柏長青透著磨砂玻璃看他:“沒什麼,就是喊喊你。”
“你今天太怪了,你趕緊出來,洗了都快要半個小時,我還得洗呢。”
“好。”
向韓夢保證的十五分鍾,生生又往後拖了四十分鍾,兩個人下了樓,柏長青難得有些窘迫的麵對著韓夢:“對不起幹媽,我耽誤了一點時間。”
“沒事兒,衣服也剛剛送過來。霜霜來,先去把衣服換上,”韓夢指著一間屋子,“在裏麵,換好了咱們去搞個發型,”緊接著又對柏長青說,“你媽媽肯定還沒收拾好,太磨蹭了,我過去喊她,長青,你盯著霜霜,結束了直接上車,司機已經在外頭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