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羽原會土遁的話,那麼以目前這裏對他的看管程度而言,說不定他真能實施越獄計劃,然而身上有土屬性查克拉不代表他能夠使用土遁。
可惜的是現在他這個半吊子忍者連一個術都不會使用。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羽原對自己的“磁遁”倒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跟這個世界的磁遁往往隻能(至少是隻習慣)控製某一種金屬不同,羽原的“磁遁”對所有的金屬都起效,而且他能做到的事情真不少,包括但不限於改變金屬的形態、硬度、韌性、溫度,輕易使其震動、懸浮及以各種狀態進行運動……所以這是一種更符合概念、更宏觀、更寬泛意義上的“磁遁”。
隻能說“禦劍飛行”不是夢,真的讓人很感動。而鑒於這種原理不明的“秘術”比此前羽原想象的要強力的多,他私下裏已經給這種術取了一個很合適的稱呼——“門捷列夫之殤”。
厲害是挺厲害的,但問題在於“規模”,設想一下,如果羽原是一個查克拉量驚人的忍者的話,就算他不會任何忍術,那僅憑這個秘術他也可以成為強者。然而同樣很可惜的是,根據大蛇丸的說法他的查克拉水準不過普通中忍。
那麼現在就要談到另一個問題了……一邊想著,羽原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現在的他理論上已經算是個“改造人”了,問題在於他被改造的程度與成果。
羽原接受了重吾的仙人之體因子“同化試驗”,過程可謂九死一生,但這明顯不是真正的咒印試驗,而是咒印試驗的必要前置條件。所以到頭來他除了感覺自己變得更精神了一點之外,最大的收獲隻是他能夠感受到自然能量了。
或者羽原的想法應該更實際一些,沒被當場弄死才是最大的收獲。
而不管羽原思想上多麼積極都改變不了他在現實層麵格外被動的事實,但這種被動卻不完全是壞事……很快他就不用想什麼越獄不越獄的問題了。
躺平可能是在等死,但有時候反而能更順利地活下來。
標誌性的變化是某一天羽原的獄友,也就是那個一直被關在鐵籠子裏的小孩子被帶走了。
隨後,羽原在某一麵牆壁的後麵聽到了一些動靜。
牢房最裏麵的牆壁上有一排巴掌寬的透氣孔,而這排透氣孔的後麵就是先前羽原曾經跟某個忍者戰鬥過的那個“鬥技場”,通過這個透氣孔,他剛好可以看到下麵的情況……被帶離的那個小孩子出現在了那裏。
現在輪到那孩子戰鬥了麼?
可當羽原看到了那孩子的對手的時候,不由的愣住了……是那個消失了幾天的女忍者螢。
一方是一個孩子,一方一看就是支援輔助係的女忍,雙方不得不進行生死之戰,隻能說這真是個瘋狂的世界……這種情況下羽原隻能看著,他無力阻止任何事情的發生。
善惡良知根本無從考慮,身在那個場合的人隻有兩個選擇,殺人或者被殺,僅此而已。事實上哪怕是羽原,就算在先前的戰鬥之中留手了,且在結束之後詢問了一下對手的結局,但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想過那個人可能麵臨的結局了……自顧不暇的時候哪有那麼多心思去關注或者同情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