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入如此深厚海底作戰的道士妖怪,他們手中的寶貝怎麼說也不會是底水準的寶貝,應寬懷一揮手將大廳裏麵所有地法寶妖器一件不剩的全部收了起來。
搜刮了一圈,應寬懷看著海底實在沒有什麼東西。轉身帶著誌遠衝破海水向海麵高速離開。沒過多久的功夫,那名本已經死去手拿金牌的道士,眼珠子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洞府裏麵那剛才被應寬懷帶入的靈氣。一點點地都進入了他的體內,幹癟的身體在一點點地恢複著生機。
壓在洞府上麵的海水此時呈現非常不穩定的狀態,仿佛隨時都能衝破洞府水幕一般。
應寬懷帶著誌遠衝出水麵,一路水遁向諾曼底飛奔而去。
星空之下,教廷的人在自己的帳篷四周來回的巡視著,時刻盯著老虎等人的舉動。
玄天邪王依然大模大樣地躺在太陽躺椅上麵享受著月光的照射。相對於白天的太陽,妖怪們更喜歡夜晚地月亮,這一點就連東方的道士們也有同樣的喜好,跟西方的教廷有著完全相反的嗜好。
應寬懷一路水遁來到老虎等人聚集地地方,看著同樣趕來的上百名教廷人員笑了笑說道:“怎麼他們就來了這麼點?黑暗議會的人來了多少?”
老虎伸出三個手指頭說道:“大約是他們地三倍。比起你的預計人數還是少了很多。昨夜五畢真人用偷天竊地術,聽到那邊的家夥說由於聖力飛行消耗力量太大,他們好像是準備坐船來。好像過幾天就能到了。黑暗議會那邊也是那麼說的。”
“後來者有高手?”應寬懷再次問道:“大約能來多少人?”
無畢小聲說道:“最少上千人,我這裏的陣法已經偷偷布置了兩個了。”
應寬懷點點頭看了看教廷那邊的人員小聲說道:“這些人還有黑暗議會的那邊交給你們對付了,能別翻臉就別跟黑暗議會翻臉,畢竟咱們這段時間應該還會暫時在歐洲混。若是必須翻臉,就把他們全部殺掉。”
老虎一呆:“主人。聽你的口氣這次的爭鬥你不參加?”
應寬懷眉毛一揚:“我參加!我當然參加!不過我不打算在這裏玩。你們等他們都打起來了,就借水盾向這個方向走,相信應該可以遇到我。”
話語說完應寬懷也不給其他人詢問地機會。再次借著水遁高速的向海中衝去。
玄天邪王伸個懶腰說道:“正好!這樣沒人跟我們搶好寶貝。”
其他人臉上帶著對應寬懷此次的疑惑,紛紛點頭承認玄天邪王的話語還有些道理。
太陽再次升起,海水反射著金色的陽光顯得那麼平靜那麼安詳。
平靜的海麵上漂浮著一艘巨大的戰艦,戰艦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標誌來表明它是屬於哪個國家的攻擊性武器。
圍繞著地球轉動的那些衛星,其中有不少都發現了這艘孤單的戰艦。隻是這些發現的信息,卻全部被莫拉迪利用網絡對它們發布了禁止回傳的消息,如此一來地球上所有的國家都沒有人知道還有這麼一艘戰艦存在於公海之上。
應寬懷與韓婉兒坐在巨大的戰艦甲板上麵,看著擺放在甲板上麵的筆記本電腦。此時電腦畫麵正顯示著幾艘私家中型輪船,正向諾曼底的方向開去。
“這些是教廷的?”應寬懷指著屏幕上麵通過衛星傳來的兩艘輪船的畫麵問道:“根據衛星的情報。這上麵各有七百多人?”
莫拉迪電了點頭:“這是自然,我的情報若是不夠準確,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擁有如此準確的情報了。”
應寬懷一想也是,連忙點頭說道:“很好,這次應該可以先送給你幾條靈魂玩玩,不過應該不會很多。”
莫拉迪一笑:“有的玩總比沒得玩要好,快點弄幾個來讓我嚐嚐鮮。”
“雷達顯示,前方發現船艦兩艘。距離我們還有七十海裏。”誌遠利用他自己身上的大喇叭對應寬懷說道:“經過分析,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要尋找的那兩艘船舶。”
應寬懷站起身子手拿一名自己用普通布條做的旗子大手一揮:“哥們!給我衝過去!讓他們明白明白軍用戰船跟民用戰船的區別!”
韓婉兒笑著站起身來抬手讓一隻飛累地海鷗落在了她的指尖上,用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這隻初次見麵的海鷗。
“我呢?需要幫你屏蔽他們雷達嗎?”莫拉迪興奮得喊道:“隻在網絡資料裏麵看了不少戰鬥錄像,這次我可要親眼看看,以後在我地世界中可也好做一些類似的東西。”
“不要屏蔽他們的民用雷達。當他們發現我們的時候就是想跑?哼哼!也由不得他們了!”應寬懷從芥子袋中取出自己昨晚從老虎那裏搶來的兩張太陽躺椅放在了船頭。
當教廷人員的雷達發現應寬懷戰艦蹤跡的時候,隻過了幾分鍾的時間他們的肉眼也已經看到了應寬懷所乘坐的戰艦。
“那是什麼?這裏怎麼會有一艘單獨地戰艦?”一名紅衣大主教手拿望遠鏡看著應寬懷的戰艦問到身旁的手下:“沒有國徽,沒有國旗,沒有絲毫代表身份地戰艦!難道是海盜?怎麼可能?這裏怎麼可能會出現海盜?快發送電報!詢問對方的來曆!報上我們的名號。”
“應寬懷。他們問你是什麼人?說自己是梵蒂岡的傳教士……”誌遠將翻譯出來的電報對應寬懷說道:“他們說自己無意冒犯你,希望你可以給他們讓開一條通道。”
應寬懷一笑拿起誌遠給他準備好地大喇叭高聲對遠處的教廷人員喊道:“傳教士?親愛的教廷人員,我要讚美偉大地上帝,將你們這些可憐的小羔祟送到了我的嘴邊。現在我命令你們把你們的衣服、銀質十字架,還有你們身上的鈔票,戒指,以及哪怕隻直一個津巴布韋幣的物品,全部給我貢獻出來!沒錯!你們遇到了打劫的海盜!現在把東西都給我交出來!”(52億津巴布韋幣可以買一台民用驗鈔機)
兩艘船上的教廷人員臉色頓時無比難看了起來,他們的船上雖然也多少裝備了一點點自衛用地自走炮,但跟眼前這艘巨大的。裝備豪華的戰艦比起來,他們的武器對上這艘戰艦並不會比一根木棍對這艘戰艦破壞的程度大多少。
強大的聖力可以讓人飛在空中,可是那卻要消耗大量的力量。在這個茫茫的大海之上四處沒有哪怕一寸落腳的土地,能不能在聖力消耗完畢之前飛回陸地這可是很難說得事情。即便可以飛回到陸地上麵,兩艘船一千多人,能用聖力飛行的不足一成而已,如果真的輪船在這裏被人攻擊的沉沒了。那麼下場鐵定是跟海洋裏麵的鯊魚鯨魚去好好親熱一番。
這些平時把人類的火炮甚至導彈都不放在眼睛裏麵的教廷人員,首次在茫茫無比的海洋之上,首次體會到了原來他們一直瞧不起的火炮。也有非常可怕的時候。
“快一點!把你們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放到救生艇上麵!然後你們的船給我退後!我隻說一次,這不是演戲,也不是演習!”應寬懷手拿擴音大喇叭活脫脫一副山賊的模樣對教廷的人員喊道:“我讚美上帝!從今天開始我也要信奉上帝!他居然將自己的仆人賜給了我!”
幾名紅衣大主教跟同行的兩名神聖騎士聽了應寬懷話語,差點沒有當場活活給氣暈過去。居然有海盜在打劫教廷人員的時候,高喊什麼上帝萬歲。
山祟神聖騎士手拿一把十字劍小聲地對其他一同來的高層人士說道:“我看,還是我出奇不意非過去,幹掉他們全船的人。”
應寬懷聽到對方的話語高聲喊道:“你們是不是想拖延時間?現在我就告訴你們後果!給我開炮!”
粗大黝黑的戰艦主炮慢慢的對準了一艘教廷的輪船,山祟的神聖騎士維林頭皮一陣發麻,哪裏還顧得上什麼驚世駭俗。身上的聖光陡然暴射出來,高速向應寬懷的戰艦衝了過來。
“開炮!”應寬懷一聲令下,誌遠號的主炮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船上的教廷人員立刻張開聖力防禦這顆致命的炮彈。
炮彈劃出一道美麗地弧線飛向教廷的船體,一個漂亮的聖力光芒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防禦罩,阻擋住了炮彈劃羅地軌跡。
就在所有教廷人員剛鬆一口氣的時候。那顆本應該按照軌跡落下的炮彈在空中居然掉了一個方向,繞過了那個巨大的防護罩向船舷飛去。
如果船被擊中那樂子可就大了,教廷幾名紅衣大主教紛紛暴吼著,再次在炮彈的降落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罩。
“拖住他們!”應寬懷對誌遠發了一個指令後。手中的飛火流星對準了高速飛來的維林神聖騎士。
十幾件各色法寶散發著五彩繽紛的光芒,絲毫沒有一點像是取人性命的寶貝,反而猶如一道充滿了藝術光芒地彩虹一般向維林撲了過去。
維林萬沒有想到自己遇到的不是海盜,居然是跟他一樣都是會使用不屬於普通人力量的怪物,匆忙之間想要向一旁躲閃,忽然發現不知道何時海麵上一直平靜地海水,已經形成了兩個巨大的水線此時正順著他的腿纏繞向了他的身體。
維林大驚連忙調動戰甲中的力量,想要擺脫纏繞地水柱,卻發現水柱輕易地被自己掙脫,但想要躲開飛來的十幾件寶貝是不可能了。